初 信轨篇（4 / 4）

起来。期间还叫人送了我些民间的玩意儿，巧而不贵，颇有妙趣，使我新鲜。

不过明姐却始终一个人坐在那儿，翻着本书，半眼也没往这里瞧，毫不在意似的。

待我甜茶饮了两杯，被那明公子言语逗乐了无数回，明姐才姗姗起身，往这边走来。

她凑到明公子耳边了几句，也不笑，神情邈远惫懒。

明公子便对我们：“舍妹累了，欲睡片刻，故而想先辞。”

男人点头，我也点头。

姐便随意一福身，走了。

我突然忍不住开口叫住她：“姐……”

她站定，轻轻侧脸，目光低垂地，似月色透凉缥缈，等我下文。

她清瘦，衣单薄，似弱不禁风，又清高骨立。如这汹涌雨势里，执着独开的花。好像随时会被风雨打，使人不忍。

我：“下了雨，凉气重，姐姐记得盖暖和些。”

那一刻我看不见别人，只看到她抿出笑来，眼里蘸了许温暖，接着与我点头。心下便欢喜异常。

只是多年后，反复思忆当年那场景，却猛然惊觉，那瞬间，她侧脸化不去的忧悒与薄凉，也随之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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