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回 诏黄一卷接连今生 酒色入宫别样忠诚(1 / 4)
绫罗帐纱,雕梁画栋,窗牖焕明,纸光莹白,金彩夺目,纸醉金迷。
风浅醒来时脑门还糊了一片,睁眼看到这般模样的寝室,慌忙折起,发疼的喉咙一紧,便低低喘出一气。
听得这一喘,门口候了许久的采词便领着一群宫女进屋,“公主还头晕否?醒酒汤可缓解一二。”风浅愣神了一会儿,方回味出自己身在何处。
更过衣,洗过牙,风浅端起碗便咕嘟咕嘟仰脖喝了下去,屋子里有人笑出声,采词不动声色地朝身后婢女一瞪,道:“请陈太医进来给公主请脉。”
话罢,陈申季便提着药箱躬身而入,看样子是等候多时了。风浅免了礼,自觉伸手去。
“我这身子如何?太医不妨直。”
陈太医细细查看风浅的面相,“公主天生体弱,性寒,倒也不是难治之症。只是…敢问公主可曾发过水痘或麻疹?”风浅摇头。
“这便是了,公主虽然常常受药理调养,只是未曾出过水痘,体内毒发不出,药皆三分毒,治标不治本。公主又乏锻炼,这才每况愈下。”
“倒是头次听。”风浅笑道,“不知该如何调理?”
“发水痘不可强求,恐公主受不住,该来时便会来了。臣有几方药,可使排解些许毒,日后出痘不至于难受。平日里又可祛寒补虚。”陈申季叮嘱了须注意之处,才躬身退出。
“陈太医可懂得分寸,什么话该,什么话不该?”采词把玩着手上的令牌。
陈申季一瞧见那明黄色令牌,脸色刹间变换,“请让太子殿下放心,臣省得该如何。若有差池,甘愿受罚。”
采词漫不经心将令牌收入袖中,“陈太医省得便好。若能医好,太子爷必有赏。太医慢走。公主还请您多惦记。”
陈申季忙忙颔首,“自然,自然。此是臣分内之事。”
“姑姑,可需要差人去禀太子爷?”看着陈申季出了宫门,宜兰才低声问道。
“此事宜兰去。烛钗,将方才公主喝药时笑出声的宫女押着,回禀殿下。”采词低声吩咐。
“是。”两人忙下去了,采词转回殿内,摸了摸袖间的令牌,低低一叹。
却那陈申季带着宫外候着的徒弟康平昌一路忐忑回太医院,半路却走来瑜妃娘娘的婢女询问,等婢女一走,手上便多了块金锭。心底又闷又叹,谁道医个假凤凰,又是太子爷又是瑜妃娘娘的?
“陈太医等等!”陈申季心底正烦闷,身后一声,转头便见潘德恩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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