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食御酒(1 / 6)
啪!…杯盏倾倒,茶水四溅,秦淮怒气冲天,拍桌而起。一旁的西凉月未动声色,依然把玩着手中那块上好玉,显然早已料到,秦淮知道真像后的反应。
“刘赋这一计,可真是天衣无缝。”
“天衣无缝?哼!不过奸晦人的阴险之计罢了!”此时的秦淮亦如那炉中烈焰一般,起止融血,他当日怎会如此凑
巧,他前脚到窑子,后脚便出来个艳姬,原来竟是有人一手安排……暗箱操纵。当日他在金玉楼,饮酒微醺,弥留之际被人带回了房中,醒来之后便见到艳姬,而后又遇见了刘赋,二人闲谈之中向刘赋刻
意向他透露出采阴补阳之奇效,而自己关切易君堔的眼疾,便病急乱投医的出高价要了艳姬,想用才阴之法医治易君堔的眼
疾,由此才上了刘赋的贼船。“借刀杀人,不损一兵一卒,驾前宠臣便失信与皇帝,”着,西凉月眸子间多了几分冷意,勾唇,“这,难道不是好
计?!”
秦淮眉头微皱,眸子骤如深秋…而刘赋之计,真正的目标不是秦淮,是易君堔,倘若那日东瀛奸细艳姬勾上易君堔,其后果不堪设想,国子监祭酒与东瀛
细作私通叛国,到时,人证物证俱在,纵是易君堔有着天大的本事,也难逃死罪。“此事还有谁知?”语气冷决,杀气弥延屋中,此时的秦淮与平素的玩味戏谑的风流公子,宛若二者。“我知道的,只凉忱与我而已。”西凉月摩挲着掌中玉佩,指尖行至玉佩一侧,便发觉异样,侧有一孔,针眼般大,便出
言询问;“此物是从何处得来的?”闻言,秦淮瞧了瞧此玉,除了成色上乘些之外道也没什么特别,“不瞒你,这玉佩是凉忱从金玉楼带回,是证物,怎
么?有何不妥?”秦淮反问。西凉月闻言,笑意更深,妖冶魅惑,刻意拿提起玉佩上的流苏,而借助窗外之光,便可见玉佩色泽碧透,见他此举,秦淮
更是不解。
“此玉本是不是中原之物,而这奇香则出自那东瀛细作长期炼制的香料,而奇怪的是,此玉一半碧色一般白色,玉石浑然天
成,色彩生长渲染所致,而这玉佩…”
“色泽混乱,偶有裂纹,必定是内功极利之人在无意之中将此物握于掌间,留下的痕迹。”经西凉月提醒,秦淮蓦然回想
当时艳姬死时的情形,内息散尽,长剑入左胸二寸断其命脉,导致艳姬迅速毙命,而是易君堔杀了艳姬,在外人看来毫无争
议,可在他秦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