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琉璃眸(1 / 7)
“子时已到……”厮自舱内走出,随着话音垂,一行歌女莲步而出,宛如九天仙女。
歌船沿流而行,只见一绝色女子阁顶跫步而下,一袭嫣红裘衣,香肩外露,底裙只际腿根,轻纱修长,似有似无的绕在腿间,蜀绣肚兜掩上那丰润的上体。
岸上男子皆失了神去,魂魄似被抽走一般,若此时让他们以性命来换与艳姬的一夜良宵,也无人拒绝。果然俗人终是逃不过低俗的色与贪。艳姬斜倚在歌船的门楼处,目光掠过乌合之众,却是不懈,可岸上的男子反而为艳姬多看了自己一眼而沾沾自喜。
运河中游……两顶锦轿停歇已久。
秦淮撩开帐子,走下轿,眉眼带笑,却有几分玩味,他沿着河向城中望去,可见辉煌灯火向这方渐行渐近,心中盘算着那好事将近!“夜风刺骨,到此为何?”秦淮一个激灵,无意间,易君堔下了轿子走到他身边。国师大人一时无言,见凉忱大人面色难看,心下更是虚;但,反正都到了,生米煮成半熟,他易君堔不从也得从,今夜他秦淮就帮他破了童子身!
秦淮换上一副嬉皮笑脸样子,搂上易君堔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凉忱啊……今日,兄弟我,为你寻了一件好事!”易君堔挑眉,“好事?…”以秦淮的为人,他本不怀疑,但对于秦淮口中的好事,着实令人担忧!因为在美色面前的秦淮毫无抵抗力,何为神算,何为国师,全部被禽兽意识腐化了。此时的秦淮,见易君堔那张半信半疑的倾城脸,好吧!还是怀疑多一些!忙道:“好事,好事,天大的好事!”不过易君堔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叫秦淮如此兴奋,但对自己来,八成不是什么好事。歌船向这方划来,随着水声,喧杂的人声也渐近,秦淮眸子微亮,两顶轿子早已悄然退去,易君堔扶着河边的石柱,耳边的越发喧闹…
“秦淮,”易君堔唤了一声,身边并无动静,气息也无。
不觉间秦淮也悄悄的走了,易君堔天生眼疾,万物一色,特别是夜晚。而此时,他能感觉到的只是那昏暗之中微弱的火光,
是船…他推测,又想起方才秦淮所的话,易君堔便觉得这一切皆与这船有关。
右手向后探去,触及石凳,这石凳也是秦淮早就准备的,二人多年的交情自然已成默契,易君堔缓缓坐下,等待着今夜的‘好事。
又过了约莫一二刻,人声喧嚷,湮没木桨泛水之声,歌船行至末处,恰好在易君堔处。当然,这一切皆不是巧合,而是秦淮定下。
艳姬赤脚踏在案板上,轻扶木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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