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被轻薄了(1 / 2)
原本被执念一直拉着不松手的梨白,整个身子以难以抑制的速度朝着他那处倒去,惯性很大,即便是梨白想要脱身而出也已经晚了。
瞧着眼前渐渐放大的那张惨不忍睹的猪头脸,梨白恍若从那双细的眉眼里看到了满满的幸灾乐祸。低咒一声,梨白咬牙,素手撑在了男人的双肩上,随着惯性朝着另一边倒去,她情愿与车厢来个亲密接触也不愿同这该死的男人有任何牵连!
“哐当!”又是一阵声响,整个马车几乎是拔地而起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车厢凌乱,朝着一边倒去。马车内的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被巨大的惯性带着往桌角边上撞去。
“该死的,外面到底在搞什么……唔!”话未完就被吞了下去,梨白忽然瞪圆了水眸,神色怔怔的看向了同自己擦肩而过的该死的男人,愤怒了!
就是方才,从她唇上擦过去的那片柔软的东西是什么鬼?!
梨白的眸光死死地了对面男人绯色的薄唇上,素白的指尖颤了颤,毫无知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唇角,脸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
“该、死、的、你方才在做什么?”咬牙切齿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带着滔天的怒火。
“在下……”执念抿唇,神色有片刻的怔然,斑驳的光影投射在他那张惨不忍睹的容颜上,瞧着又几分朦胧猜琢磨不透的幽深。
“闭嘴!你若是再,我捏死你!”梨白脸色一寒,狠狠地抹了一把唇上的痕迹,声音散着清清凉凉的寒意。
“……”执念,他貌似什么都没有出口。
这个女人真是怪。
眸光在眼前女人红润瑰丽如玫的唇瓣上,回忆起方才那种奇异的触感,温润淡淡却又散着一丝清清凉凉的寒意,恍若初秋低语呢喃的凉雨,执念忽然想起了十年前他孤身一人埋藏在杏花树下的清酒,藏在袖口中的指尖忽然缩了一下。
衣玦翻飞,带着巨大的力量朝着梨白席卷而去,势不可挡。
梨白心中一惊,朱唇轻启,她的唇中快若闪电般的飞出一枚利器,直直的朝着执念的面门攻击而去。
四目相对,冰花四溅,互不相让。
奈何还是执念的动作比她稍稍快了一筹,她整个人的身子被执念的衣袍紧紧的卷住,只见着执念手腕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忽然抬起,两指准确无误的将梨白发出的利器夹击在了两指指尖。
不偏不倚,时间把握的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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