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入冬(2 / 3)
战事逐渐安稳,不出意外的话一年之内必定能返回京中。
徐修远的捷报,仿佛是一颗定心丸,安抚了朝堂上下一众臣子惴惴不安的心。而豫京城内自然也是掀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御安侯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大增,街头巷尾流传的都是北元军在沙场上的英勇事迹。
朝中不少官员,想要借此机会巴结,得了消息就跑来御安侯府道贺,只是徐老夫人以老太爷身体不适,不宜见客为由,将他们通通拒之门外。
孟弋最近来御安侯府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有时就算徐知遇不在,他也要在府中磨蹭半天才肯走。
萧昉给徐言兮捎去消息,苏家姐弟这段时间与孟弋走得很近,有时三人在府中花园一待就是一下午,聊得极为融洽。更多的时候,只有苏易安和孟弋两个人,为了避嫌,苏易安通常都会坐在亭中抚琴,而孟弋则在不远的空地处舞枪。
孟弋跟着徐修远习武,从到大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御安侯府度过,因此府里上下都把他当做自家人,只道孟弋是换了个地方练剑而已,不觉有他。
徐言兮每每听到这些,也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她这些日子总爱闷在书房里,极少出去走动,每每修竹和甘棠进来,都是见到她一手支着下巴,一手翻着一本琴谱,奇怪的是她从未叫人取琴来抚。
这一日,修竹从书房里拎了个空茶壶出来,拉着甘棠的袖子声道:“甘棠,你有没有觉得姑娘这几日有些奇怪,一直看着那本琴谱,姑娘从前不是最不喜弹琴的吗?”
甘棠抬头,透过窗间的缝隙,瞧着屋里的少女。少女衣着清新典雅,面色沉静如水,唯有一双乌黑的眸中清澈透亮,一举一动间行的是端庄之态。
甘棠收回目光,对修竹道:“研究琴艺,这是好事,想来夫人知道了也是会开心的。”
修竹道:“可是姑娘从前是最不喜弹琴的了,如今闷在这书房已经好几天了。”
“你也知道姑娘如今转了性子,处事沉稳也有主见,你又何必瞎操心?”甘棠道。
修竹轻叹一声:“我知道姑娘变了许多,这是好事。可我这心中总觉得不安,姑娘从那次伤愈醒来后,笑得也少了。我是担心姑娘还受了别的我们不知道的委屈。”
“好了,你也别瞎想。至少姑娘现在是好好的,也不怎么搭理山茶院里那位远了,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修竹冷哼道:“你可别提那位,你一提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如今她大概是明白在我们姑娘这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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