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清浅(1 / 4)
“时蓝,你觉得什么是祭司?”
“······行止无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终生无怨无悔,奉献别无他求。”
“那么,你觉得,你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祭司吗?”
“不能。”
“······为何?”
“终生默默无闻,生无声息,死无归处,如果这真的注定是一个巫祭的结局,我宁愿我不是一个祭司。”
“······时蓝,当你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就已经成为一个祭司了。”
“可是我达不到父亲的要求。”
“你已经达到了,只有身为祭司,才能理解祭司的苦楚,你既然有这一番感触,就是从心底已经认可了自己,是一名永远活在黑暗中的巫祭。”
“父亲······你觉得什么巫祭?”
“行止全随本性,褒贬无关风月。终生随心所欲,奉献全凭心情。”
“可这样的人,是祭司吗?”
“怎么不是,人生百态,祭司也是人,为何不是多种多样的?何况我们是巫祭,是时蓝上神传承的,无拘无束的血脉,自然与众不同。”
“时蓝,你是第一个冠以时蓝上神名号的巫祭,你要记住,你做的事,可以对不起任何人,唯独不可以对不起自己的初心!”
“雪时蓝,你现在告诉我!你的初心!是什么?!”
“行止无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终生无怨无悔,奉献别无他求。”
“懂了吗?”
“······懂了。”
——
人有百态,祭司也是千奇百怪,可不管是什么样的祭司,都不能违背自己的初心,就如同作为一个战士,永远不能逃离自己的战场。
巫祭······,吗?
雪时蓝轻轻颤动了睫羽,缓缓睁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眼前的房间,光明却简洁,一张水蓝色的,充满温柔气息的大床,四周轻轻晃动的风铃,带着一阵阵的安眠曲,静谧而美好,窗外一览无余的白蔷薇,纯净中不失妖艳。
这是——哪里?
她慢慢从床上坐起,压抑着体内的虚弱,看了看四周,最后才不远处的软塌之上发现一人坐立。
也许是在家,穿的没有那么正式,只是一件简单的浅蓝色常服,配着他垂的湖蓝色长发,额间的蓝宝石抹额,就像是出水的人鱼,神色恬淡静谧,柔和至极。
他双手交叉,膝上搭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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