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醍醐灌顶当头喝(2 / 3)
虽然塔顶的那个人高晓六只能看到他的身形并不能看清楚他的容貌,高晓六仍然坚信自己是不会错的。自己就是记错了所有人的声音,也绝对不会记错自己祖父的声音。
塔上的人双掌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施主,你执着了。太过执着了,以致于迷失了自己。老衲且问你,你今年有多少年纪。”
塔顶的那个人不承认是自己的祖父,高晓六也不相信自己会错依然以晚辈对长辈的态度回答道:“十六有余。”
“十六有余,好一个年少轻狂的年纪”塔顶的那个人抚掌笑道:“老衲再问你,你可听闻过当今大德有名的白袍儒将赵子儒。”
白袍儒将赵子儒,这个人高晓六还真就听过。才离开彭衙时,他就在南桥庄听刘光宗向大家吹嘘过赵子儒。由于听赵子儒和自己的年纪相差无几,高晓六对他印象很是深刻。男儿有此作为,不负年少。
“听过,是一个与晚辈年龄相差无几的将军”高晓六如实回答。
“那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少年英雄,是个人物。我就是拍马也不能与他比肩。”高晓六丝毫不吝对白袍儒将赵子儒的赞美之情。
“好,那你是否听过前朝大随的开随九老之一大随靠山王张至诚没有。”
自己这一路走来,听到的关于前朝大随靠山王张至诚的事迹还少吗。虽然高晓六无缘没能和大随的靠山王张至诚见上过一面,但是在高晓六心目中如此一个体恤将士爱民如子尽忠报国的老王爷自然值得他敬重。
“听过。是前朝的大随的靠山王。”
“那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老王爷一生戎马,誓死不降敌。是为我辈天下人楷模,是我一生都敬重的人物。”高晓六此番言语皆是肺腑之言。
“你可知,此二人的手上有多少条人命,他们的身上沾染了多少鲜血吗?”
“这,这,……。”高晓六一时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自古以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哪一个成就千秋霸业傲立于世的人脚下不是白骨累累成山,鲜血殷殷流河。
自己错放了那么多祸乱百姓的劳役,不知道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自己已是千秋罪人了,又怎能去评价他人的功过得失。
知道高晓六是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塔上的人继续道。“成大事者,怎可居于节。既然你已铸下大错不可挽回,又何必懊悔沉沦于此,与其自责迷失,不若提起你手中的鸣鸿去弥补你所犯下的这一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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