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只是云黎(2 / 3)
幽静书房里少女离去,只余静立不动的人,半响步履淡然,径直进入素雅内室,封闭无窗的房间里墙上悬挂一幅幅山水花卉水墨丹青。
他目不斜视,直接来到一幅画前,好似细看画中所绘,左手重重按下画上一处山丘,细微响动声传来,他移步墙边稍稍用力,墙应力而开,露出黑黑内里空间,是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窄过道。
云黎迈步,在墙面上触碰不同几处,又一面墙被推开,不同的是里面亮若白昼,偌大空间一应俱全,墙上隔一段距离就镶嵌着一颗夜明珠,他走到靠里桌前,犹豫着触碰一个沉香木匣,片刻才掀开,卷束白色丝带的精致画轴显现,放置陈久但暴露出的纸质仍是完好,几许墨香幽幽弥散。
淡然的人并不拿出这画轴,只是静静看了几瞬,偌大室内响起轻若无闻的恍惚自语:“我不过是,云黎而已。”
“皇妹,我可以骑马吗?”
喻徽倾斜觑着喻麟打趣:“是谁信誓旦旦保证只看不骑的?”
“你还不懂我吗?对父嫔的话有的可信,有的可要从脑中抹去,只要不被知道,安然无恙不就行了。”
“啧啧,看来皇兄做过的坏事不少。”喻徽倾佯惊讶感叹。
“皇妹。”喻麟撒娇嚷道。
“随你了,鱼鳞。”
他们一行人一路颠簸摇晃,终于到了马场,喻徽倾从马车上跳下来,沉醉地大口呼吸着草木混合的纯自然气息,一眼望去广阔土地上被修整过的草短矮青绿,叶态茂盛的树一片一片聚集。
“觅皇,你的骑术如何?”喻徽倾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问题,对来到自己身边的喻觅皇问道。
“一般。”喻觅皇思索道。
喻徽倾顿时被他认真措辞的模样逗笑,明白他会骑马。
马场管事和她派去的王府二管事一齐前来恭候,二管事严谨明:“王爷,里面已安排好,就让属下带路,先放好随身物品。”
“好。”
喻徽倾没有来过这里几次,更不用谈住几天,此刻饶有兴致打量一番住房,很奢侈华丽,果然是贵族们和有钱人时常光顾的地方。
喻麟住在她右边,然后是于嘉言,左边是喻觅皇。
喻麟知道这样的分配时还好奇端详喻觅皇几番,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时值傍晚,喻麟尽管兴致高也耐不住身子娇贵,仅仅看了一会景致就入房歇下,于嘉言也是体力不支。
喻觅皇无奈任由这两人歇息,自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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