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生辰（3 / 4）

地负手而立，似预料到了他会前来，早已在此等候着。

“你是何人，来到顾家想干什么？”顾青衣开门见山的道。

帝衍转过身来，幽深的眼眸打量着顾青衣，只听他一字一顿的道：“顾－青－衣。”

顾青衣心中惊讶，面上却不曾表现出来，只冷冷的道：“你认得我。”

帝衍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九儿的哥哥，我自然知道。”

话间，还特地加重了“哥哥”两字。

顾青衣皱了皱眉，面前少年对顾九离这样熟稔的称呼让他感到很是不悦。

“你到底是何人？”顾青衣继续冷冰冰的问道。

“帝衍。”只见那艳如春花的薄唇中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顾青衣却是全身一僵，一些早已淡忘的记忆不由自主的浮现在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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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了？”一个稚嫩熟悉的女童声音问道。

“我……”另一个沙哑的孩童嗓音响起。

“喂，臭子，你怎么了？喂！喂！帝衍你醒醒！”那个女童焦急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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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嘛？”少女警惕的道。

“九儿，我难受。”少年似是难以忍受的回答。

“又发作了？”少女顿时有些着急。

“好像是。”少年虚弱的道。

然后，是良久的沉寂。

“滚你丫的，帝衍你这混蛋又骗我！”少女暴跳如雷。

“九儿……”

很快，顾青衣平静了下来。

“你来顾家是为了九离？”顾青衣询问道。

“自然。”帝衍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你。”顾青衣盯着帝衍，想要知道他的反应。

“我知道。”帝衍似笑非笑的撇了他一眼。

顾青衣有片刻的僵硬，却继续道：“你，之前见过她？”

帝衍自然知道顾青衣口中的之前的是什么时候，诚实的回答道：“她刚醒的时候。”

顾青衣觉得他心中有什么即将破裂，他没有再问更多，转身往外走去，却不知他有些凌乱的步伐早已出卖了他的内心。

帝衍看着顾青衣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有些邪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