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六还是十（3 / 4）

。

布莱尔平静地看着他。

球在空中滑出抛物线。

“我也讨厌。”

跃入篮筐。

有过了几秒，布莱尔垂下眼，弯了嘴角。

“你不要看看你原先的翅膀吗？”她突然道。

艾利克斯无可无不可，他对全息投影的兴趣还要更大一点。

不过当他看到展示柜的时候，还是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下。

“你为什么不用它？”他敲了一下玻璃，发觉里面黑色的翅膀化成一团黑雾，随着他手指敲击的方向，开始在内部撞击，试图冲出。

“不兼容，它会侵蚀我的身体。”这是她几乎没再用过它的原因，他的力量如果进入她的体内，如同病毒一样，会侵蚀她，进而让她如同生病。她认为这和黑山羊莎布·尼古拉斯和阿撒托斯的关系有关，阿撒托斯虽然盲目痴愚，但论及破坏力和地位，绝对凌驾于三柱原神之上。

艾利克斯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古怪。

当布莱尔询问该如何去除它时，他回答得模棱两可。

她满头黑线的听完，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是如果想一劳永逸，最好成为被庇护者，处于庇护关系当中，没有比神和信众更妥当的庇护关系。

“你的意思不是我要在腿上刻‘666’吧？”

这本来是句无可奈何的嘲讽加玩笑，但艾利克斯竟然考虑了一下，还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可拉倒吧。

“没有别的办法吗？”布莱尔同样认真，不仅认真，她还严肃地想打人。

艾利克斯想了想，拉过她的手，开始划十字架。

“……”

等希瑟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老板手臂上缠了绷带坐着，而一直被她们引以为大敌的恶魔之子则坐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看书。

“你受伤了？”

布莱尔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她不想吐槽，这种自残往手臂上刻十字架驱魔的事，怎么好意思告诉属下。不过比起刻666，她宁愿刻十十十。

“神盾让我问你，颂恩工业总部的事是怎么回事？”

布莱尔感觉有点头疼。

“寇森特工要来这儿找你？”

她疯狂地揉着太阳穴。

“帮我打点行程，”还是躲出去吧，她看了一眼艾利克斯，注意到他的书页好半天没有翻过去一页，才补充道，“两个人的。”

希瑟的眼神表示她并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