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会议（3 / 3）

如果是丑，他可能已经抽出了刀，令刀片与受害者的脖颈作最紧密的贴合，然后出对方的信息、或者家庭信息，用言语、各种接连的问题来造成对方精神上的颤栗和恐惧。他是最好的演员，如果他在这里，人们满可以“欣赏”到一场足以让灵魂瑟瑟发抖的表演。

是“人”能给予“人”的最棒演出。

然而，达米安不会这样做，尽管他也可以这么做，甚至和丑一样出色，因为他们本质是相通的。

在在座的人眼中，达米安·颂恩，这个豺狼生出的男人，是撒旦的儿子，是恶魔在人间的化身，是神。

他吝啬表演，绝少流露出自己的情绪和真正想法。

当他坐在信徒们中间，他是万事万物的主宰，大权在握，如同耶稣坐在那张著名的长桌中间，在背叛发生之前，已知悉一切。

他预料到了今日，预料到了属下的大胆妄为，也预料到了他叔叔和堂兄的死亡，所以他的话语很轻，仿佛毫无怒气，平淡地像在谈论天气。

但该施行，也会照常继续。

就像他所有的信徒都会在死前喊着都是为了他。

达米安敲了敲桌子。

本来趴在一旁的三条黑狗坐了起来，向老约翰所在的地方跑而来。

与会的所有人在位上不安地抖动起来，达米安微微偏头，注意到他们的举动，抿起嘴角，绕着会议桌缓缓走动。

“我希望你们不要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