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觉醒(3 / 4)
这个世家子弟在书院里的第一天就蹦跶着要搭上上位者的线,两年多来每一次的混乱里面都少不了他在里面举报监视。他一天到晚弄得像是在屠杀异端取悦神灵的信徒,好歹混上了一个耳目的职位,有了一些可以换取利益的权利。
谢眺面上不显,只是轻笑一声:“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诶,打空头支票可不做数。”冯辛的脸沉下来一点,威胁道:“你要知道你做的事情我帮你瞒过去是冒了多大的风险。”
占用灵脉啊!这子胆子真大。没看见之前那个弟子是什么下场吗?要不是谢眺这件事被捅出去了他也脱不了干系,他才不会帮着打掩护。不给点东西作为补偿,这得过去吗?
谢眺挑眉道:“对她你也是这么的?”
冯辛一僵。这个“她”是余弘的情人,想借着灵脉突破,便私底下找到了冯辛,让他隐瞒一二。当时这女人正得宠,冯辛巴结她还来不及,自然满口答应,谁知道没多久她就惹恼了余弘。
这事一出,冯辛只望着这件事一辈子被埋在地底下,偏偏谢眺不知道怎么听了,以此为凭让他掩饰自己使用灵脉的事情。
当时谢眺好声好气地捧着灵石来,冯辛一时昏了头就答应了。这下冯辛就和谢眺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谢眺一出事,他也跑不了。
谢眺话里的意思二人都心知肚明,冯辛闻言讪笑几下,退开了。
谢眺看着冯辛愤然的背影,嗤笑一声。
奴隶自觉维护奴隶主的统治,机灵点的争当奴隶头子,这听起来多可笑,然而事实往往就是如此荒诞。过去谢眺站在里面的时候完全没有发觉这一点,他自以为比旁人强,设法保住了自己的东西,还每每都能全身而退,这让他对自己的智慧自得不已——这不奇怪,在被盘剥成为常态的环境中,能够独善其身的人总免不了沾沾自喜。
然而现在回头看,这种心态显得无比滑稽起来。始终处于书院框架内的谢眺只不过是笼子里相对难抓的牲畜罢了,要对付会比较麻烦,但也仅此而已。只要想,谢眺在本质上与其他弟子没有差别。
他在各方压迫下周旋,但是他仍然不敢反抗书院里的规则。
他引导盘剥者的思考方向,但是他依旧因为对方一丝情绪波动而心惊肉跳。
他甚至会帮助那些没有盲从的弟子,但是他从未怀疑过这一切是否合理,弱者是否合该有如此遭遇。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可以预见的会被搅进书院的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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