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他不是一个人?(2 / 4)
你的也有道理,是我想当然的把我生活的经历套到别人身上,推己及人也是以己度人,这是我的误区,我要向你道歉才是。”
陆寒舟回忆起那天司岚璋的话,不得不承认这些话正正好切中了某些现实,某些以他的视角无法看清的现实。他和许多人一样,对旁人的苦难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些居高临下的想象,那些想象中不准有多少滑稽的不切实际。
“那你为什么还要走。”司岚璋不依不饶,“一定是你生气了才不管我了,要不然好好的,你干嘛要走?”
想到这里,他懊恼万分。上次怎么就忍不住了非要顶寒舟,好好听着就是了嘛,在司家、在书院里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情况又不是没有遇到过,怎么偏偏就没忍住。这下好了,寒舟要走了,今后他就只能在满是神经病的书院里面一个人过了。
司岚璋越想越伤心,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什么不管你了。”陆寒舟哭笑不得,这话得像是哪个不负责任的丈夫抛弃妻子远走他乡一样。他解释道:“我只是有事暂时离开而已。”
“什么事?”
“刚才我接到宗门传讯,有同门在外面历练时受困,我要将他们护送离开那个地方。”陆寒舟对他笑了笑,“你一个人在这里没有问题的吧?”
要是早十天半个月他还要担心一下子,司岚璋通过院试之后的现在,他就放心多了。既然入了山长的眼,遂宁府城主的手伸不了那么远。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他第一次离开这么长时间,归期未定,不知道司岚璋能不能适应——不用问,从司岚璋备受打击的模样看来,好像有点问题。
就在陆寒舟担心留守儿童的心理问题时,司岚璋想的却是,陆寒舟竟然还有师弟师妹!
很早的时候,司岚璋就知道陆寒舟是某个宗门的弟子。这并不难猜,陆寒舟也没有刻意隐瞒过,但是在司岚璋心里这条信息只是一个背景,类似于陆寒舟的名字、陆寒舟的头发颜色、陆寒舟的眼睛形状之类不值得特别注意的东西,直到现在,这个背景突然一下变得极有存在感——或者有些东西一开始就存在,只是他一直都没有注意而已。
陆寒舟是某个宗门的弟子,他会有师父,有同门,有要照顾的师弟师妹——比如现在陆寒舟要去解救的两个。
一直觉得陆寒舟是他一个人的司岚璋像被人迎头敲了一闷棍。好啊,难怪一开始寒舟照顾他照顾得这么熟练,原来是做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类似于孩子听到伙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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