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刑罚(2 / 3)
出现在一片混沌中。
那团幽暗的光中抽出的无数细丝仍然以奇妙的韵律在身体各处律动。它们看上去稀疏了许多,但司岚璋敢保证它们对这一空间的掌控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强了。从体外飘进来的点点幽光没有继续融入身体,而是被光丝送往相反的地方,如同无数萤火一般汇入光团。
细丝编织成的隔膜在他眼前渐渐解体散开,他开始渴望外界。就像一只孵化中的卵,司岚璋奋力地挣扎起来,然后“噗”的一声,新鲜的空气涌进来,他突然感觉自己脱去了束缚他已久的东西,松快得不得了。
在新生的喜悦中,司岚璋醒了过来。
似乎最近每次昏迷他都要换个地方,司岚璋都已经麻木了。他毫无惊异地环视一圈,这是一间比司岚璋那间弟子舍宽敞不少的房间,但风格很朴素,没有过多的物件。从半开的门向外看去,能够看见一个有点熟悉的背影。
“我还在想你何时能醒呢,你恢复的速度很快。”听到里面的动静,安临走进来,见司岚璋要起来,忙道:“心,你的伤还未好完全,别乱动。”
“啊!你就是上次那个给我指路的人。”司岚璋惊喜地认出来了她的身份,“不过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你的房间吗?”
安临点点头,带着浅浅的笑容:“重新介绍一下,我是书院里的老师安临,是一个法修,在书院里教导刚刚进来的新生。你受过罚之后伤势很重,在养好伤之前你都住在这里,要是修炼上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来问我。”
“你是一个老师?和、和孤山老头一样的吗?”司岚璋提起那个山羊胡子,心里还有些愤愤不平。
安临失笑,惊异于司岚璋不敬的称呼,不过也没有计较,回答:“怎么可能,孤山长老是书院的管理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罢了。”
“这样啊……”
顿了顿,安临还是忍不住提醒:“你在外面可不要称呼孤山长老为孤山、嗯,不要这么称呼。”她还是没办出“老头”的称呼,“孤山长老听到了你会有麻烦的。”
“哦。”司岚璋满不在乎地应道,态度十分敷衍。
安临想到那天在刑台上司岚璋倔强的态度,垂眸叹气,起身在床边的柜子里翻找起来。
“我现在给你上药,如果觉得疼你就跟我,不用忍着。”安临拿着药瓶,示意司岚璋趴下。
“好的。”司岚璋一边答应着一边顺着安临的意思趴下,心里却在想安临的问话。
疼?疼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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