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 / 3)
能重新出现……”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抬手将眼角的泪水擦去,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温和贤淑,将袖子在盒子前扬了扬,“这是你眼中最美的颜色……你还爱吗?”
声音感觉空荡荡的,得不到任何回音。
许久。
她抱着盒子起身,取下树上的马灯,缓缓离开了。
屋内,一盏油灯缓缓闪烁着,浞音坐在床前,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白瓷瓶,将里面的药粉抖在左肩的伤口上。
有些疼,但是暮夭给她的这药的药效很好,所以只得咬牙又撒了些,然后拿起箱内的那卷白色的粗麻布带子,想将自己的左肩包扎起来,却发现一只手直接笨拙得要命。
“嘎吱--”
房门被人缓缓推开。
她抬头看去。
门前,少年静静地站着,屋内灯光微弱,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一身白衣的他,墨发简单半束,夜风吹过,鬓角的两缕发丝让他看起来多了一种清尘的美。
而他手上拿着那节七音链。
晏池的视线到她身上,女孩的衣服半敞,旧伤遍布的肩头又多了一个血口。
眼底徒然闪过一抹怪异的神色,迟疑片刻他终走了进来,将七音链放在桌上,然后缓缓走到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伸出,接过她手上的布带轻柔地帮她包扎起了伤口。
“为何不叫女婢?”
“总要自力更生。”浞音看着他低声道。其实,在月阳宫这一个月以来,除了暮夭其他人几乎不搭理她,所以,她必须学会自力更生。
近距离下,她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却很红润,那低垂的眼睛让他那浓密纤长的睫毛更加明显。
他真的长得很好看。
脑海中又回想起绯城那晚初次见到他,她在看清他脸的那一瞬间因为对方太过美好的容颜还怀疑他会不会是个少女姐姐来着。她似乎记得当时的她好像还在心底,未来她要嫁的夫君也要如他这般好看……
想到这,女孩的脸莫名有些红,她急忙垂下眼,不敢再去看他,也努力赶走心底的一切杂念。
“月阳宫的水很深。”晏池替她包扎好后,替她将衣服拉好,才缓缓将一切用品收进药箱,可能是有些疲倦的原因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应该这个天下并非想象的那么简单,努力变强大是好事……”
他抬头看向她,“记住,月阳宫不讲心慈手软,能力强者就是上者。月阳宫有受人敬仰的地方,但也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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