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血泊中的蝶（2 / 3）

男一掌打在呆愣住的男生头上，只见他的刀子上，浸满了献血。

捅人的男生被吓醒了，惊恐地丢掉了刀子，口中喃喃：“我杀人了……”

混混们一个个都陷入了不安的躁动中，当有个人开了先例拔腿逃跑，紧接着所有人都会跟着逃离了现场，包括一直看似沉着冷静的口罩男人，他不忘在临跑之际捡起血淋淋的凶器一起逃走，嘴里还嚷嚷着今天水逆犯冲。

“江晨……”朱璃稳住少年摇摇欲坠的身体，伴着他的重量，缓缓地倚着墙面，少年左边的腹正在源源不断往外冒着刺目腥红的鲜血。

在电视里，面对大量出血的人，医生们总是先用手紧紧捂住伤口，朱璃想也没想，帮着少年捂住了腹上的口子，她的脑袋很空，甚至连机场飞机起飞时巨大的声响都听不到，女人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对上少年空荡荡的瞳孔，这仿佛是一场噩梦，只有泪为了证明这件事是真实发生的，在不停地翻涌而出。

“别哭，姐，咱们现在该打个120。”费力地抬起手帮女人逝去泪水，那些泪，瞬间浸湿了少年的指腹。

女人猛地点头，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腾出手，少年艰难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xx机场一楼二号门外的拐角处。遇袭，棍伤，刀伤，大量出血。”

随着少年语毕，朱璃忽地笑了出来，显得有些凄凉：“哪有人…自己受伤，自己打120，还这么淡定……”

于江晨也跟着笑笑，身体有些冷，意识有点模糊不清，他的眉头一直拧在一起，深深望着朱璃，胸口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着自己，不可以睡去，可越是这样，那浓重困意就会越郁郁葱葱。

许是这样过了十分钟，原本希冀着救护车能迅速抵达的朱璃，整个人陷入了躁郁之中，现在的每一分钟对她而言都如同是行走在刀山火海之上，尤其是于江晨伤口依旧没有停止出血导致他的面容一层一层地白了下去，连唇上的血色也一并被抽走。

大概是明白了原来生死之间的隔膜薄如蝉翼，少年再也抵挡不住那幕天席地的疲倦，耗尽心力唤了声：“姐……”

“别话！”女人的眼睛生疼，她一直盯着于江晨的伤口，看着伤口从一开始染红了淡米色卫衣的一片到如今连同地面的一大摊血，他不准男孩儿再做任何动作，以防出血量增加。

“我怕……不……以后就没机会了……”少年能感受到好像有些东西在抽离身体，实际上他快感受不到疼痛了，铺天盖地的疲倦袭来，觉着周遭越来越冷，像是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