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输得彻底(2 / 3)
松了松衬衫领口的扣子,低沉又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也该适可而止一点了吧,朱璃。”
“朱朱朱朱朱璃?”直接惊讶到口吃,女人一边指了指自己一边不可置信地望着男孩儿,这熊孩子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敢直呼她的名讳了?‘啧,被他叫全名怎么感觉要摊事儿了?’
少年不由分地握住女人的手,力道很大,疼得她“嘶”了一声,可于江晨并未因此松开;“凭什么总是你做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当一个可有可无的疗伤品,既然我不重要,那我和别的女生的行为举止对你来又有什么关系?”
积攒在胸口的闷痛换成了不吐不快地反问。
朱璃用力挣脱换来的却是捆仙丝一般越动越紧的下场,于江晨的话在她听来,仿佛是在控诉她的自私,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呵,最后不也让他走了嘛?就算再怎么嫉妒,她都不会做什么了啊,她明明放手了啊,明明,那个雪天是他喜欢的她啊……委屈袭来,侵染了眼眶,女人咬牙,一字一语:“对,你就是物品,你和别的女生什么关系也一点都不干我什么事。”脑海里回忆起他为女孩儿擦泪时温柔的侧颜,以及女孩儿搂着他手臂时候的幸福,像是在宣告所有人,他们是世界上最登对的人,没错,和少年最登对的人,就该是那副烂漫模样。
“砰——!”
巨大的敲击声震得朱璃一阵耳鸣,定睛下来,才发现是少年的手重重打在自己身后的铁柜之上,女人顺着少年手臂,探得他修长的指尖微微颤抖,而她一直钟爱的这双钢琴家似的手上,缀上了点点殷红,快没办法呼吸了,是心疼他清俊的脸上,满是怒火与倾颓交织的痛楚。
静谧的储藏室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地呼吸声,却都不在正常的秩序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某种沉闷的情绪,朱璃终于受不了这亘古的沉默:“你走吧……晚上,我就不……”
还未等女人完,少年抢走了女人的话语“那你呢,你和白颢又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她对自己从未展露过属于女人的笑颜,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姐姐模样,但对白颢却总能笑脸绵绵,甜蜜得让人痛恨;就因为他喜欢她,所以一切苦涩都要心甘情愿品尝,所以一切努力明知道付之东流,却还是乐此不疲,就像,天生的使命。
“……”朱璃仿佛听到了惊雷声,于江晨认识白颢?“既然你都看到了……”女人顿了顿,喘了口气‘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假象,我只是想帮我哥哥,我真的……’“我和他在一起了。”
少年猩红的眼睛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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