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枯萎着重生(2 / 3)
下头,咬牙道。
“既然有这份思想觉悟,就不要想太多。”赵与祁拍了拍失意的男人,捏碎别人的期盼是如此容易的事情,他善于这么做,但却不常这么做。
‘如果那一天,我没有选择回白家,而是站在你身边,如果当初,我选择与你一起面对,而非留你一个人承担一切,那么如今是不是不一样的结局……’是泪,悄悄划过了谁的脸,闪烁着不顾一切想要回到从前的忏悔,滴在无可奈何的心尖,染红了以往所有的记忆。※匆匆赶到高铁站,买了票,抵达省会之时已经是入夜时分,皎皎圆月挂在天空里,按照门票上的地址报给的士师傅,愣是饶了近一个时的车程,最后到达之时要价高的吓人,朱璃摸索钱包里剩下的三张粉嫩,不舍得将它们递给了司机。
惊蛰时分虽天气回暖但入夜之后依旧是湿冷入骨的,下了车的女人被一股子凉风冻得打颤,只得将皮衣套在了身上,摸索包包里的手机,回应她的只有空空如也;找到一块空地,将包中物品全部投了出来,借着路灯仔细寻找,口红,香水,粉饼,钱包,门票,就是没有手机。
朱璃努力回想是否丢在车子上,刚要上前询问,司机以为她要为方才付的钱反悔,立马踩下油门一溜烟开走了,女人只得呆愣在原地,要询问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转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欺负外省的人全都去吃狗屎!”
悻悻地收拾好散的物品,抬首便见巨大的奥体场馆座在这片辽阔的平地上,朱璃一瘸一拐走向这栋宏伟建筑,入口前摆放着‘闭馆’二字的告示牌,并且在这两个字下面明确标注着奥体场馆的开放时间;换句话,反正不是现在。
终于,一直维持到现在没有崩堤的泪腺,开始迸发式地源源不断滴下来,降泪量与暴雨的程度不相上下,委屈,不甘,愤怒,懊恼,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找了上来,手机是唯一的通讯设备,啥时候没得都不知道;空旷的郊区,除了路灯便是一望无际的黑暗,身后的这栋建筑,号称举办什么联赛,然而却一点灯光都没有,俨然一副人去楼空的模样,仔细一瞅,这偌大的奥体园,只有她一只活物。
沮丧地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抬头看看月盘,又无措地环视四周,平日里压抑着的脑补神技开始在这种时候崭露头角,什么丧尸,僵尸,坟地,类似的场景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重复上演,女人咬唇,将自己蜷缩在椅子上,抱住双腿,任由泪水打湿了这件价值不菲的连衣裙。
“谁在那?”惊雷般的声音伴随着手电筒的灯光朝女人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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