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孤独的成长轨迹(2 / 3)
力且笨拙,但她依旧望着窗外,没有焦距的视线,没有喜怒,也没有爱。
“为什么那些邻居阿姨总是到处议论我呢?她们我是个神经病,这是什么意思?妈妈,你能回答我吗?”
“妈妈,你跟我话呀!妈妈别睡了!”
“妈妈!我认识了一个老奶奶,她总是到处找瓶子,好辛苦的,爸爸不准我去找老奶奶玩儿,我就只能多喝水,把瓶子都留着送她。”
“妈妈,我上初中了,班里的人都对我都挺好的。”
“我收到情书了,妈妈,不过里面好多句子语法都错了。”
“我上高中了,明天就入学了,妈。”
“妈,我进了校队,不过不是传统体育,是近几年兴起电子竞技,他们我很有天赋,我也这么觉着。”
“我被一家俱乐部看中了,妈,我想打职业。”
“……什么是朋友呢?妈。”
“妈,过两天高考了。”
“我考上大学了。”
“这次又是专业第一。”将一沓奖学金放在母亲的枕头旁。
“她去世了。”
“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了你这样,会不会把那个女人忘了。”
没有玩具,没有撒娇,没有管教,就这么一个人在病榻前孤独的成长起来,诉心事的那个名为母亲的陌生人从未给予过他除了聆听以外的任何礼物,他成人礼的礼物是第一次品尝背叛,而他在进入大学后的第一个生日里,也学会了将被喜欢的女生拒绝的酸楚藏入心里。
他的生命里,似乎没有母亲或者父亲这样的角色扮演,然而他却总是在扮演着某种角色,学霸,游戏高手,男神,以耀眼夺目的姿态掩饰着自己的一无所有,余光中的那句一无所有却拥有一切倒过来,大抵就是指的他。
直到有个人,让他以孩子的身份存在于身旁,哪怕拒绝了他的表白,却能包容他以另一种方式继续联系她,酸楚过后,竟然是欢喜;他从不觉得这是所谓的恋母情节,毕竟从到大,当一个人期盼一种归属感太久未果后,便就不会再期许了;许是老人去世的那一晚,他在网吧角里泣不成声之时一个陌生女人笨拙的游戏操作摄去了他的思维,又或是她在厕所嚎啕大哭时,偌大的城市独独剩下了两个孤独的伤心人,更是很多次奇迹一般出现在自己眼前只是为了道出那一句好好珍惜自己,她吝啬自己的感情,却又以真心待人;矛盾又温柔,暴躁又甜美,明明爱钻牛角尖却总佯装洒脱。
虚伪的女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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