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 / 5)
何想法。”
“怎么,我苏家的掌上明珠嫁于他那子还委屈了他不成。”苏志义冷哼道。
“阿爹,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后二人却并非彼此相爱,岂不凄惨。韶儿要的夫君,是韶儿认定之人,却也要真心待韶儿,若没了那份真心,嫁与他又岂会开心。”苏韶难得没了旁日里的嬉皮笑脸,一本正经道。
苏志义看着眼前的苏韶,与旁坐的苏柳氏对视了眼,二人眼中有许些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马车内渐安静下来,只听得车外轱辘行驶过湿沥地面的声音。
“老爷夫人,回府了。”车外车夫喊道。
“阿爹阿娘,我先回房了,这衣裙穿得我着实不太习惯。”苏韶拽着繁琐的裙摆,朝旁软榻上坐着的二人着。二人还未回话,苏韶却已轻巧地跳下了马车,与苒苒朝府中走去。
马车内,苏柳氏望着方才苏韶坐过的软榻,呢喃低语:“当年,凌曦也过类似的话。”
雨越下越大,池塘内涟漪阵阵,圈圈点点,树头枝梢绿叶上,似是在一遍遍冲刷着什么。辛夷花树下,被雨水打的片片辛夷花瓣与地上的淤泥渐融,早已没有晴日当空的飘散之美。
徐府
南竹步履匆匆,往书房走去,路上淤泥水洼,鞋边却是不粘分毫。
“主子。”推开书房门,楠竹道:“有消息。”
徐卿羽手中擦拭着剑,抬眼望向进屋的南竹,淡道:“。”
“那东西在兽林区。”
“兽林区。”徐卿羽一字一句道,凤眸微眯,语气不明,“有意思。”
“主子,王家开通兽林区,并且贴出了告示,两日后,凡世家子弟人人皆可签生死书进入。”
“哦,是么!”徐卿羽将那半出剑鞘的剑收了进去,“那我们更要进去一看了。”
“是。”南竹在旁欠身。
日起日,然又是一日。
苏韶一袭轻便衣装,盯着院中的木桩,时而手呈掌状拍向那木桩。
“还练,还练,还练。”
苒苒还未走近苏韶,就听她的埋怨声。
“姐,你过来喝口水歇歇。”苒苒笑着摇摇头,这姐真是孩子脾性。
“来了。”苏韶正想着如何避开练木桩这一苦闷事,听着苒苒如此道,连回道。
苒苒倒了杯水,递给苏韶。
“苒苒,府外可有什么新鲜事?”苏韶喝着水,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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