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 / 5)
,忙用手掌在空中虚挥起来,一边挥着一边嘴里还念叨着:“真是有些热。”
“是么!”苏韶狡黠着凑近了些望向叶娴的双眼。
叶娴忙把目光移向别处,结巴着:“确……确……确实,这天气……真……真是太热了些,许……许我出去散散……散散热气。”
支吾着,便脚下慌乱地朝堂外走去。背着脸,终是不敢再看苏韶。
苏韶见此,在叶娴身后忍俊不禁。这顾坡月与叶娴两人倒是挺般配的,这般想着,心中又生出些许点子来。
思绪肆意着,却又不经意间回想起那夜在墙边听见的片段,眼底闪过异常,脑袋微微摇晃着。又瞧见那堂上被衙役清洗过的柱子,上面还有些许血迹擦拭不下。
这谭松平连辩解都没有,嘴里却不知在些什么,喃喃个不停。真是怪异。
任苏韶如何想,脑中依旧乱如麻,一片混沌。
算了算了,许是她想多了,事情就是如此。
这番想着,苏韶轻敲了敲自己的头,甩开脑中的繁琐,追上那出去的两人。
田彰回到衙门后堂,将身上的官服换了下来。一袭常服,在书案间展开纸笔,眉头轻展。而后又转身走到一旁的金丝鸟笼,将那写好的纸卷进那白鸽爪上系着的简筒。
“咕咕咕——”田彰做完这些后,将那白鸽抓在手中,来到窗边。嘴中拟着那手中白鸽的咕叫声,猛地往窗外一展手,白鸽便向远方飞去。
荒野间,一个人双手被粗绳捆绑在前,那手腕处早已被磨出了血痕。双眼被黑布蒙住,脚下蹒跚着跟着前面拉着的人,鞋上满是淤泥。邋邋遢遢,衣衫褴褛。头上的发型似鸟窝般杂乱不堪,脸上亦是灰头土脸。
“快些走,速度慢死了。”那牵着的人见那人动作缓慢,骂骂咧咧着,嘴中还叼着一根草。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女子虚弱的语中还有着恃骄。“我可是谭家大姐。”
“谭家大姐,笑死我了。就算你是谭家大姐,那都是曾经的事。现在你可什么都不是,哈哈。”那人着,便大笑起来。
谭婉死命地咬住了下唇,她的自尊不许她在这种贱民前泪。
这才是第几天,她就沦至此。那一晚,父亲急忙聘车夫将她与母亲带离谭府,却始终不透露任何原由。夜半三更,刚出顺德没多些时辰,沿路就遇到下山的山贼,凶神恶煞。她的母亲匆匆将她在旁丛中藏起,独自与那些山贼较量,却是被众山贼玷污后自尽。自己在草丛眼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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