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4 / 5)
翻了翻书案上的一摞账目。
“那还等什么,有了这些证据,我们还不将那谭松平捉回。”叶娴忽地起身。
田彰低头思虑着:“那往事你们如何得知的,可有考证,属实与否?”
“属实,万分属实,与你书案上的东西来自一处。”叶娴激动着。
“你们去了宣永楼!你们哪来的银两让他们……”田彰话至一半,就被苏韶的咳嗽声打断了。
“咳咳咳咳,”苏韶咳嗽着,道:“这,这不重要。”
“可林长老和朱凌的事只是你们推测,并无实证,如何抓人。”
“田大人,你莫不是忘了,我们还有这些。”苏韶指了指书案上的东西,“你可以以这些为由先将谭松平捉拿回衙,至于林长老与朱凌的案子而后再审也未尝不可。”
“也罢,便于你这般得做吧。”田彰纠结着下了决定。
“通知衙役,集合,随我前去谭府。”
众人跟着田彰离开衙门,浩浩荡荡地向谭府进发。
一个人影显现在正堂内,见到书案上那一页信纸上的印记时眸色微变。再一看,那正堂内空空如也,又哪有什么人。
徐府
“主子,是宣永楼给的消息。”南竹站在徐卿羽身后,欠身。
“怪不得,这宣永楼还真是空得很,这些琐事都要掺和。”徐卿羽与往常一般,手里摩挲着那块印记模糊的玉。
着,摩挲玉的指尖突地停住了,似是想到了什么。偏了偏头,凤目微眯,阴瑟着:“不,恐怕没这么简单。”
“那主子,我们如何。”南竹也是微拧眉头。
“我们!”徐卿羽上扬着语气,不屑:“我们在旁看戏就好!”
“那苏姑娘……”南竹似要再问些什么,却又瞥着自家主子的脸色。
徐卿羽神色依旧,却是不语。
南竹见状也闭上了嘴。
徐卿羽看着手里那块摩挲至印记模糊的玉,眸色微动。
他提醒过她,不是么?
可为何,她还要蹚这趟浑水?
真是愚蠢。
谭府
“阿嚏——”苏韶在谭府门口猛不丁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尖,苏韶自语:“谁在我坏话。”
一旁的田彰示意衙役上前开门。
“来了。”门内家丁的声音弱弱地伴着那厚重的红木门传出。
“哟,这位官差可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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