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1 / 5)
苏韶看去,见方才玩笑着的两人此时衣襟危坐,目光灼灼,心中倒也有些好笑。
“咳咳,”苏韶掩了掩嘴,也随之正经了些:“七年前,余家家主余烈与其挚友谭宗应酷爱兵器,炼造之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二人时常在一处谈论炼造之术,磨炼铁器,友谊羡煞旁人。”
“可好景不长,人心难测,嫉妒之心终让两人分道扬镳。那余家家主余烈突想将暗器另炼,使得模样如薄树叶一般,内有乾坤,就算毫无内力之人也能使用。余烈的挚友谭宗嗤笑余烈异想天开,多次劝其放弃。却不想半年后,那余家家主余烈果真炼造出了如此暗器,也就是‘刀叶’。”
“消息渐渐传开,业内人士纷纷称奇,余烈之名也是一夜之间传遍业界。谭宗对余烈的成名心生妒忌,却仍是面色如常,与余烈称兄道弟。一日,乘其不备,顺走了‘刀叶’的设计图纸,准备将其炼造改良完善,超越余烈。”
苏韶到这,停了下来,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饮着。
“这正与白煞得对应的上,如此这般,想是那谭宗为了将‘刀叶’炼造完善,用了旁门左道。”叶娴趁苏韶饮茶水,在旁推测。
“正是。”苏韶放下了茶盏,接着道:“那谭宗天赋不比余烈,遂不能将其精进,又听闻已人血加之炼造能使其有精进的作用,便走上了邪路。”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不知怎的传到了余烈的耳中。那余烈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听闻自己昔日的兄弟顺走了‘刀叶’的设计图纸,还为其走了邪门歪道,第一反应便是要去劝他悬崖勒马,迷途知返。”
“可余烈这重情义的行为在谭宗眼中却是另外一副模样,谭宗认为余烈是来瞧他笑话的,实属假仁假义。便与其争吵起来,最终两人弄得不欢而散。后而就少有联系了。”
“那后来呢?”叶娴不住问出了声。
“后来,后来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两年,也就是五年前。五年,余烈与谭宗两人从未相见,众人与渐渐得知二人决裂。两年时间,余烈将‘刀叶’的设计精进很多,后而造出的暗器无论形状,大,轻重,都与真实树叶极其形似。可谓是能以假乱真。余烈一名在江湖上也传了起来,多少江湖人士重金向之求暗器‘刀叶’。”
“谭宗两年虽是将‘刀叶’精进不少,但始终用的是歪门邪道,精进后的‘刀叶’又不如余烈一般,江湖人士自是不屑一顾。谭宗妒火中烧,心生一计:表面与余烈求和交好,背地里用自身家族优势,向都王送去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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