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4 / 5)
“白长老,你要不再回想下,那人长什么模样?”苏韶看向白煞,还从顾坡月那边夺过了一杯茶,递给了白煞。
白煞结果苏韶递来的茶杯,礼貌地点了头,道:“我当时隔得远,竹林中又有迷雾缭绕,哪能看清那人的模样。”
“那名字呢?”叶娴问道。
白煞摇摇头,“并未听到那两人的名字,只是听那年老些的人称那年轻些的人为‘二少’。”
“这算什么。”苏韶皱着眉头。
“或许,你们可以从这称呼查起。”在旁聆听的黎番开口,“那人竟然想让余烈敬畏,明他与余烈认识。只要沿着这条线查下去,相比不难。”
“可我们又该如何查起。”叶娴丧气地垂着脑袋。
白煞在旁欲言又止。
“白长老可有法子。”顾坡月瞧见白煞如此神情,便问。
“这……”白煞犹豫着。
“此事关乎行凶之人,白长老但无妨。”叶娴道。
白煞轻叹了口气,道:“宣永楼。”
“什么楼?”苏韶没听清楚。
“宣永楼,收人钱财替人办事。”顾坡月接话,又敲了敲苏韶的脑袋,“你怎么这些都不知晓,出去可千万别我认识你,我可丢不起这脸。”
苏韶一下子甩了开顾坡月,愤愤道:“你试试被爹娘锁家中那么久,本少爷的衣着能跟上顺德的潮流已属不易。”
“你们俩,莫要在此贫嘴了。”叶娴劝着。
苏韶摸了摸鼻尖:“那就去宣永楼那问呗,不准连行凶之人是谁都能问清。”
“我们几人身上的钱财哪能够去宣永楼办事。”顾坡月也是愁苦起来。
“还未去问,怎知不够。”苏韶起身拍了拍桌子,“走,去宣永楼。”
几人被苏韶突地拍桌着是吓住了,叶娴刚要阻拦,却见苏韶已经出门而去,连忙与顾坡月追了上去。
“宣永楼。”苏韶看着眼前雅致的酒楼,嘴角抽动了下,“酒楼!”
叶娴和顾坡月赶来,一人一边拍着苏韶的肩。
“可算是追上你了。”叶娴道。
“叶娴,你们的宣永楼,是这个?”苏韶怀疑地指向那高挂的牌匾。
“是,怎么?”叶娴转头看了眼牌匾,确认着。
“那,我们进去后要如何?”苏韶看向两人的眼神中全然是好奇,“进去是用膳还是饮酒。”
叶娴与顾坡月对视了一眼,这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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