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 5)
,可我怎么从未听过有如此之事。”田彰瞪大了双眼,他为官这么多年,从未听闻还有此事。
“哼。”黎番轻哼了一声。“这黎某便不知了,田大人爱信便信,若是不信皆可当玩笑话听。”
田彰听黎番的话语,看向叶娴和两位长老的眼神微变。
看那黎番倒也不屑于胡话,那白煞虽在旁一字不发,浑身气质倒也不寻常。
田彰默默打量着,又随即将视线收回,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喉:“咳咳,那什么。黎长老身为江湖人士,知晓的消息自是比田某多上许多,是田某孤寡了。方才所有冲撞,见谅,见谅。”
黎番瞅了眼赔笑脸的田彰,倒也无妨,摆了摆手。
“那这案子是否跟余家有关?”叶娴问道。
黎番听此,摇头,“反正,倒像是有人故意让我们如此为之。”
田彰摸起了自己的下巴,缓慢开口:“如此,线索又断了。”
一旁坐着的叶娴身子猛地一激灵,头微偏了过去。
“田大人,女方才想起还有要事,先告辞。”
“哦,如此,那叶姑娘慢走。”田彰被叶娴这突然出声吓愣了会儿。
苏韶与顾坡月不明所以,不是方才还在谈论那薄树叶状的暗器么,怎么这扭头又有要事要走?什么要事比查清案情更为重要?
只见叶娴路过苏韶时朝苏韶努了努嘴,似是要与她些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在田大人这衙门待着了,告辞。”罢,便拱手向外走去。
“这,顾公子,这是什……”田彰还未完话,就见顾坡月从容不迫地起身,淡笑着作了个辑,也大步朝门外迈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般顺畅。田彰只得怔怔地抬着手,出神地望着方才还有人,现却已空无一人的正堂,嘴里吐出了刚未完的话:“这是什么情况?”
衙门外
“叶娴。”苏韶喊道,放慢了方才出衙门的步伐。叶娴和两位长老正站在门旁的石狮那等着。
“你这是为何?”苏韶问道。
后面顾坡月也随之赶来。
见两人到齐,叶娴道:“你们随我来。”
宣永楼
“主子,苏姑娘被卷进去了。”
“她若是不被卷进去,就不是她了。”窗旁,那人背对着来人,似是早就猜到了般,无奈地闭了闭眼。
“罢了罢了”,片刻,那人开口。“果然,是注定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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