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姐你可认识他(2 / 3)
明白了。”
李箴言还想些什么,甄白却已朝他们这边喊了出声。“来开门了,你们快出来!”
李箴言的话便没有出口,与少言下了车,去到甄白身边去了。
来开门的却不是女人,自然不可能是白夕。那人拉开了门,与他们打了声招呼,道:“夕姐在大厅里,我带你们过去。”
看着来人估计是白夕家做事的人。
很快,众人被领着来到白夕家的客厅里。白夕却不是一个人在家,而是四个女人围在一个桌子上,正在打牌。见到他们过来时,四个女人都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
甄白和少言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到一个长卷发女子身上,对着她明丽的脸,唤了一声“夕姐”。
“夕姐”自然就是白夕,其实她已经四十多岁了,但乍看上去却还是三十出头的模样,并不见衰老。一般的美人迟暮叫人哀怜的情景在她身上看不出一分来。
白夕听着这一声唤,抬起眼皮,随便看了一眼,又随便了一声“随便坐”,便又把目光移回牌上,并打出两张牌。
其余三个女人对望一眼,其中一个笑问道:“夕姐有事,要不我们停会儿,你先忙?”
“没事,继续打。”白夕道,“先这局打完再。”
那女子便也没有再多什么,继续陪着出起了牌。但因着他们三个男人的容颜与气质都比较出众,尤其甄白还是被誉为五百年难出一个的绝色美男,那三个打牌的女子明显开始打牌走神,有些漫不经心了。她们不停的目光往他们这边扫过来,边扫边笑,嘴角眼角均像开出一朵花来那般明媚含春。
打着打着,见此情景,一直凝神打牌的白夕便就觉得无趣了:一个游戏本来就是要大家都投入才有感觉。她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牌,丧气道:“算了算了,不打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那桌上的三个女子也不撺掇,立马就松放下手里的牌,专心的欣赏美男。其中一个长脸的桃花眼女子边看着边还有些不悦的与白夕道:“夕姐,你这都是从哪里寻来的好货色?怎么之前都从来没见过?是不是不舍得给别人见都准备私藏着啊?”
这话的味道得感觉他们三就像是窑子里的鸭子似的。少言听着没话,李箴言也面色如常,唯甄白,心里很是不舒服。若是平常,肯定是要给些脸色的,但今日有求于人,他忍住了。
白夕便又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又收了回去,却带些嘲弄的回道:“这你可别冤枉我,他们可不是我寻来的,都是他们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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