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处处皆苦难(1 / 3)
未经人事的蒹葭羞的满脸通红,慌慌张张就跑回了浣洗处。想着过一阵子再去,趴在花坛上想休息一下,毕竟洗了一下午衣服,着实累了。虽然天寒地冻,但依然两眼沉重,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蒹葭,怎么能睡在这里呢,心着凉。”秦大娘拿了秦海的大棉衣裹住蒹葭瘦弱的身子拉向怀中,轻轻的抚摸蒹葭的头发。
“娘亲,您怎么在这,我不是在凤林院吗?您不是,您不是已经不在了吗?娘亲,你知不知道蒹葭有多想您!呜呜呜…。”蒹葭使劲楼住秦大娘,很是害怕下一刻就再也看不见她。
“这孩子就是爱撒娇,看看这脸都快哭花了,来来来,看爹爹今天上集镇给我的蒹葭买了什么?”秦海咧着嘴憨厚的笑着挥挥手。
“爹爹,你也在,爹爹!”蒹葭连忙又扑进秦海的怀中,心中满满的喜悦。
“蒹葭,来来来,哥哥刚采的药,这次采的够你用一阵子的了,哥哥都给你磨好了,我给你涂上吧!”秦丘华心翼翼的端着盛着草药的碗招手示意蒹葭坐好。
不知什么时候胡睿带着一伙人冲了进来,破口大骂秦家不知廉耻公然强抢他的妻子。并命手下一伙人开始肆意砸东西,砸完东西不知何时胡睿手里多了一把剑,趁人不注意一剑刺到秦丘华的胸口上,连接刺了好几剑,秦海上前阻止却被一手下直接将头颅砍了下来,秦海被砍下的头颅睁着不甘的眼睛滚到了蒹葭身边,蒹葭惊声尖叫,抱住秦海的头慌忙就往脖颈上放,企图重新安上,仿佛这样爹爹就能活命一般。脖颈上喷出的血溅了蒹葭一脸一身,蒹葭扭过脸下意识的想找秦大娘。只看见秦大娘被一人用白绫死死勒着脖子,眼球爆出,口吐白沫已经没有了气息。
此时却听得胡睿得意的大笑。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蒹葭直愣愣的冲向胡睿,一口咬到胡睿的胳膊上,死死不松口。胡睿吃痛却怎么也甩不掉蒹葭,抬起腿来狠狠的将蒹葭踹飞在地。
痛,真的好痛!
“贱蹄子,真真的是条疯狗吧,睡着了还能咬人,活腻歪了!”蒹葭睁开眼睛,只见陈皮皱着眉头一手托着牙印未消的胳膊正怒视着他。
话的人是崔妈妈,此刻正抬起腿想要踹蒹葭第二脚,蒹葭连忙爬远,双手抱肩怯怯的看着二人。
崔妈妈见老情人胳膊上的牙印清晰可见,心疼的不得了,转头呵斥道:“让你洗完来我房里,你竟在这偷懒,偷懒不竟然还咬人,我看你这泼辣的性子是得改一改了,不然你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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