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雨夜昭渊(2 / 4)
子之位也不知能维持多久,沈相你便不必拘礼,来来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驱驱寒。”
昭渊太子亲自为沈知远倒了杯茶,茶色浓郁,香气袅袅居然是风晋乾茶山,上等的铁观音。
沈向眼底寒光微绽这幽禁多年的人,哪来的上等的铁观音?又哪来的一批忠心的下属?又是如何偷溜出宫?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从守卫森严的相府虏了过来?这些年怕是所有人都看了这个被遗忘的太子!
想当年……
那显赫一时的纳兰族,权倾朝野,若不是得了纳兰蜀燕和纳兰夜的倾力相助,当今陛下也未必能荣登大位,只是功高盖主,自古以来都是皇家大忌,皇塌之下岂容他人安睡,似乎也是这样一个雨夜,整个纳兰族血流成河,尸山遍野。
纳兰皇后也悬梁自尽,独独留下了不满十岁的太子,自此太子常年被幽禁宫中,甚至被世人遗忘。
沈知远丝毫不敢怠慢,双手接过杯子,他倒不怕这杯中有毒,有本事将自己掳至此处,想要下毒也不会留至此刻。
“太子殿下,不知今夜请老臣至此,有何贵干?”
昭渊眸光一转,掠过一身狼狈的沈知远,心下冷笑,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老狐狸,处于如此劣势,仍能泰然自若,这份风骨倒是令人钦佩。
“明人不暗话,本太子请沈相前来,自是有求于您!”赵渊太子道。
沈志远唇角一抽,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肮脏的麻袋,再看看自己湿漉漉狼狈的一身,心中冷笑,您这也是有求于人的态度,未免也太没诚意了。
“老臣不敢,殿下贵为金枝玉叶,老臣怕是帮不上您什么忙?……”
话音刚,脖子上突然多了一道冰冷的利器,沈知远猛然一震,眉头一锁,却是不敢动弹半分。
昭渊太子笑容微凉,森寒的眸子中透着一抹轻蔑。
“不可对沈相无礼!”
他一摆手,那黑衣人退去。
沈知远眉头微皱,一滴血珠自他颈上滚下,他心中忐忑,却是不敢多置一语,这样的局面,俨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怕不心错一句,都会身首异处。
“沈相,我听如今这朝中,孙氏一族权倾朝野,孙康献已经贵为太师,孙克已位极刑部尚书,就连孙海都成了禁军统领,沈相处处受到排挤,朝中地位不稳啊!”
沈知远眉头一索,震惊的看向他,没想到他一个被幽禁多年的人,居然对朝中之事如此了如指掌。
昭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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