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对不起（2 / 3）

泪痕和那双空洞地双眸。云澜凝望着她，心中不知为何一阵抽搐，脸上仍然除了紧锁的眉头，便是冷漠高傲的气息。

月方镜甩开云珠扶着她的手，很慢而不稳地一步一步走起，走向云澜，盯着他那深邃冷漠的眼睛，干裂的唇嘲笑无力地道：“为什么…”

“哥！你告诉她不是你！”云珠在月方镜身后对着云澜生气道。

“闭嘴！”云澜吼住云珠，眼睛看着一步步而来的月方镜，道：“春生阁被烧，至少你能安全。”

“安全？”月方镜停住脚步，可笑地道：“没了春生阁，师父就会放过我吗？没了安生丸，她就会放过我吗？”

“至少现在我能让你安全！”

“可是你毁了我一个稍为像样的家！”月方镜用力对着云澜喊了出来，便再也没站住，无力倒地放声埋头痛哭了起来。

云珠走上前，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两人，想要出的话，却给云澜一个眼神生生憋了回去。她生气一甩袖，扭过头便不理他。

“不是姑母。”云澜认真地看着她道。

听到他话的月方镜将埋在膝间的头抬起，缓缓起身抬起那红肿的双眼直视着他，放开那咬着干裂的唇轻声道：“不是师父如何？你敢言你们不是这一切幕后推手不是你们？为了安生丸！为了控制你们背后舍命去屠杀之人，可笑的是我竟傻到还不愿去相信师父会杀人…”

“月姑娘你看清楚，这南朝快要亡了！而你，竟然在想着怎样活得更好吗？”云珠忍不住转身看着她嘲笑道。

“所以？”月方镜耻笑道：“你们就以此为由，安慰自己现在你们做的，日后做的，都是理所当然的是吗？”

“是。”云澜毫不犹豫地回答。连一旁的云珠都没想到他会立刻回答上。

月方镜举袖一抹脸上残留的泪水，笑道：“云澜，日后若是你登上了那个座位，别忘了都是拿鲜血换来的。”

“你也别忘记，拓跋的天下也是拿鲜血换来的。”云澜冷傲地轻哼道。

良久，三人都默不作声，云澜看着不再回答的她，突然弯下腰，在月方镜挣扎用力之下依旧将她打横抱起，踮脚飞出墙外。云珠还未反应过来，哼了一身随即挥臂飞出墙外。

离地飞起后月方镜便无力再挣脱，一股清新竹子的味道萦绕鼻间，抬眸可见云澜的鼻翼和紧抿的薄唇，看不清眼眸的情绪，却在莹莹月色下可见紧锁的眉头，低下头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她跃上一个屋檐之上。

看着月方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