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血染白衣(1 / 2)
“师父,我是镜儿。”久久未见回应,月方镜心中有些许疑惑
难道不在房中?
她再次试探多次,依旧不见回应,甚觉奇怪,以往师父从来不会这般,师姐亦不会欺骗她,那今日是出事了?想到此,她心中不免升起一丝不安
“师父,那镜儿进来了。”可又想想这玉骨伞拿在手中不便,她便只好推门而入
左手握伞,右手推门,只听‘咔吱——’门便被轻松推开,她进去后便顺手带上房门,手执玉骨伞将其放在桌子之上,正欲转身,恍然望见一张椅子上有醒目的血渍,让她眸中尤是一惊,抬眸又见往内阁而去的一路上皆有血滴
师父受伤了?
月方镜连忙肯定心中所想,立即便提脚往内阁而去,这般状况她还是头一次见,心中不免恐惧,如此一来便只敢憋着一股气往里边走。却在刚绕到屏风后一瞬间,身体一重,一双温热的手捂上她的嘴巴,她的背部瞬间贴近一个温暖的胸膛,微微的竹香透过那指缝飘来,然后便被一直往内阁拖去
月方镜一惊还没来得急反应,又无法挣脱此人,身体在他的牵制下像个死人一般,若不是她还在做一些无畏的挣扎,怕是真的不知她是活物。
“别吵,我不会杀你。”
沙哑的男声自她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夹杂血腥味轻呼在她的脸侧,微弱的声音冷漠如冰,却夹杂着丝丝恳求一般,让她没由来的心中一颤
难道是他受伤了?
月方镜深深咽了一口口水入喉咙,使劲点起头来
“真的?”男人似信非信
那拨浪鼓一般的头再次动了起来,忽地便随男人温热的大掌放开,口中迎来清新却依旧有丝丝血腥味的空气
随着他的松开,月方镜立即往前跨出,警惕性转身望着男人,入眼便是一大片红色,男人衣服半脱,清晰可见那古铜色的肌肤与那因疼痛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蹭的一下月方镜脸上一热,别脸转过头
耳边传来捣药的声音,却又有瓷器掉到地上的声音,月方镜转过头,只见男人躺在那太师椅上忽然大声喘着粗气,那俊眉似因为疼痛而紧锁着
她是寺中子弟,且不问为何他会在这里,就眼前模样她也知道自己必须要救他,耳边有后院因起风飘起树木沙沙作响的声音,月方镜往向窗台,见沿途血迹,她秀眉一紧,便上前将窗关上,转身前去拾起破碎的瓷碗,望了望他,深吸一口气便转脸捣起药来
“住手!”沙哑的男声在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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