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陈年旧事（1 / 2）

莫氏早已老泪纵横，粗糙的双手不停地颤抖，伛偻着腰看着轩辕帝，口中念着他的乳名：“淳和……淳和……”

淳和！

轩辕帝的思绪被拉长，仿佛顷刻间回到了幼年，母嫔柯氏将他抱在怀里，唱着家乡的调，哄他睡觉，也是这样一遍一遍地喊他：“淳和乖乖……淳和……”

柯嫔健谈爱笑，给轩辕帝的童年带来了无比的欢乐和宠爱，然而，那一年的秋天，柯嫔忽然染疾，太医都束手无策，仅仅七日，柯嫔就撒手人寰了。轩辕帝随后就被当时的纳兰皇后收养了，直至顺利登基为帝。

“嬷嬷，好久没有人这样叫朕了。”轩辕帝感叹道。

莫氏唏嘘了半晌，：“一定是娘娘泉下有知，保佑着皇上长大成人。如今，天下再也没有人敢加害皇上了。”

“加害？”轩辕帝忽然警觉起来，问：“嬷嬷，当年朕的母嫔究竟为什么会忽然病逝？你是不是知道其中的隐情？”

莫氏：“皇上那时年幼，殊不知纳兰皇后早就想将你收为己有，无奈娘娘多番争取，才一直没有让纳兰皇后如愿。娘娘忽然病逝，老奴也有怀疑，但太医却验不出一丝不妥。老奴暗中想调查娘娘的死因，却被纳兰皇后发现，将老奴骗出宫去，想要秘密处死。可惜，老奴命硬，终究还是活了下来。”

轩辕帝脸色暗淡了许多，：“朕也有猜测，当年母嫔或许就是被纳兰皇后所害，但许多年来，一直没有证据，她又确实对朕有养育之情。嬷嬷，若没有证据，断不可妄加揣测。”

“不，老奴有证据。”

莫氏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呈给轩辕帝，：“皇上你看，这个药丸就是证据。”

轩辕帝打开来一看，是一粒乌黑的药丸，看不出什么名堂，问道：“这是什么？”

莫氏：“当年，娘娘就是被这个药丸毒害的，并不是染了什么恶疾。这些年，老奴多方打探，才知道渭水边的天堃山有人号称毒仙，让中毒者看不出中毒迹象，就像自然死亡一样。老奴甘愿为毒仙做活体试验，他才将这药丸给了老奴。在毒仙那里，老奴发现曾有相同的药丸流入宫中，正是去了当年的纳兰皇后处。”

“当真？！”轩辕帝半信半疑地问。

莫氏撩起了自己的袖子，双臂上都是毒瘤，一颗一颗硕大如黑葡萄，有几颗还溃烂流脓，阵阵恶臭，惨不忍睹。她戚戚然地：“老奴敢对天发誓，所言绝无半句虚假！老奴自知命不久矣，所以恳求了萧淑妃娘娘，一定要见到皇上，就为了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