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满目山河空念远（2 / 3）

，颇有失的“哦”了一声。

到了孙大娘家，孙大娘正揉着面团，见她们来了，很是热情地招呼，云凡凡依旧是点了几份点心，只不过多要了些芙蓉糕。孙大娘一脸和蔼仔仔细细地把点心包起来。

夕在一旁看着，随口问道：“孙大娘，您家的芙蓉糕可当真是用木芙蓉做的？”

孙大娘微微一愣，“难不成姑娘是长煜阁的？”

这次换夕愣了愣，点头道：“孙大娘怎么知道。”

凡凡在一旁不禁笑了笑，心道夕真是又开始犯迷糊了，却也没开口接话，只等着孙大娘道：“现在世间除了长煜阁还有哪个地方能看到出水芙蓉呢？”

夕听过拍了拍脑子，心叹自己竟忘了这个，转念一想，又觉得奇怪，“可是，那孙大娘是怎么做出这芙蓉糕的？”

她这么一，凡凡也顿时觉得惊讶，忽的想到晋辰当时指明了让自己再去买芙蓉糕，后来又让自己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做法，当时她倒只是以为晋辰贪吃，现在想来，他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孙大娘依旧慢条斯理地把芙蓉糕包好，之后才缓缓叹道：“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算起来，三界没有花灵已经有五百年了吧。”

她见凡凡和夕愣住，没事似的笑了笑，叹了口气，继续道：“来你们定也不信，我这把老骨头，今年已经一万两千三百六十五岁了，哦不，”她又想了想，才道，“应该是一万两千三百六十六岁了，又或者是一万两千三百六十七岁了，唉，竟然已经记不清了。”

她见凡凡和夕依旧愣在原地，表情中的惊讶比刚刚多了一倍，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又道：“你们就只当随便听听故事罢，我也从来没和别人过。我呀，平生没什么愿望，当年在九重天上的万华宫，就喜欢做糕点，把各种各样的花瓣花心放进去，调成不同的味道，当时万华宫的吟澜公主最喜欢我做的糕点了。只不过后来，”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尽是寞，“这个故事不少人知道，万华宫一夜覆灭，几乎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她这些时，只是一笔带过，神情充满了悲痛，显然是不愿回忆起那段黑暗的时光。

“我侥幸存活，但对于那些故人的离去，却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做这些糕点。我走遍了好多地方，找各种各样的草木，日夜钻研，想着是否能不用花瓣来做也能做出那种味道，终有一天，我发现用草木的原料做出的这芙蓉糕的味道，和当年无比相似，虽还是不尽人意，但我想，那种味道，或许真的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