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同行(1 / 2)
楼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身上仅着里衣,伤口也被包扎起来。不远处的篝火跳着无人能看得懂的舞蹈。冰墨听到山洞里的动静,抬步走了进去,身后跟着白鹭。
?“洛王爷醒了?”
?“谁为本王包扎的伤口?”
?“这里除了王爷就是我们主仆二人,还能有谁?”
?楼聿拧了拧眉头,她这意思是,不是她就是她的丫鬟?她的丫鬟肯定不够身份,所以……只能是她。
?山洞外楼聿的侍卫夤夜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走了进去,在楼聿面前单膝下跪,
?“王爷,属下来迟。”
?“无事,起来吧。”
?夤夜站起身,“王爷……那个,你的伤……”
?他还没完就被冰墨打断,“行了,王爷不必介怀,王爷身上的伤是您那侍卫包扎的,但……”冰墨话音一转,“王爷伤口上涂的药是本姐的独家秘药,所以,王爷是不是欠了我个人情呀?”
?“那不知谢姐想要本王怎么还?”
?“嗯……暂时没想好,那就先欠着吧,麻烦王爷给冰墨个信物。”
?楼聿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谢姐倒会放长线钓大鱼。”
?“我区区一个孤女自然要背靠大树好乘凉,”冰墨接过玉佩,那玉佩触手温润,一看便是千年极品暖玉,冰墨生性不喜金银,独爱玉器,见此物她当下就喜欢得紧。
?“多谢王爷,以后还要仰仗王爷了。”
?外面天已大亮,几人收拾收拾便一同朝云京走去。晨起的空气很是清新,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清脆地唱着歌,这本该是个美好的早晨,但这本该毫无交集的两人凑在一起,气氛十分的……诡异。
?“谢姐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问什么?问王爷为何夜半三更来游山?”冰墨低头轻笑,“王爷可知好奇心会害死猫?冰墨还不想进谢家祖墓。”
?“谢姐与传闻有所不同。”
?“传闻不可信,看人当用心。”
?“的确。”
?转眼间一行几人便到了城门前。
?“王爷,内城到了,我们就此别过,可别忘了我欠我的人情,后会有期。”
?完她便潇洒一转身,和白鹭进了内城。楼聿负于站在城门口,看着冰墨走进内城的纤弱的背影……愣神。对,我们神通广大的洛王殿下愣神了。
?似乎心底有什么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