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前因后果（3 / 4）

了他的喉咙。

看着自己的弟子陷入了深思之中，衍明并没有催促，他知道这是一个足以改变一个人一生的抉择。

游方明白师傅为何要将如此重担一下压在自己的身上，师傅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此刻又四下无人，自己还算师傅可以信任的人，所以师傅在别无选择之下只能选择他。

但是师傅的选择是师傅自己的，并不代表他也要接受这样的命运，可是他又如何能拒绝师傅临终前唯一的嘱托呢？

一种莫名的情绪袭上他的心头，游方的表情突然一下子变得很奇怪，这是一种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寂寞，也像是那种一个人行走天涯般的孤身影只，更像是独自立于天地之间的满目苍茫。可是它的内心却告诉他，这仅仅是它的一次孤寂，一种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伤感罢了。

他的思绪一下子飘得很远，双眼前的景色也渐渐的模糊起来，慢慢的，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曾经生活过的那个村，在日的余晖里，整个村子都沐浴着金色的光芒，那么的安详，宁静。

渐渐的，他的眼前开始有人影在晃动，开始还很模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他就看清了那些人，没有一个是他所不熟悉的。

“大胡子，二狗子。。。”

他的口中喃喃自语，迷茫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无尽的喜色，甚至他还想伸手去跟这些人打个招呼。

可就在他的手还未触碰到大胡子身上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轰天震地的马蹄声，他的心猛然一阵抽搐，伸出的手也停留在了半空中，双眼铮铮的看着那方远来的人群，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甚至还未等他来得及反应，奔驰的骏马已然冲到跟前直接撞飞了他身前的大胡子。

不知何时，冲天的大火开始熊熊的烧着，火光映透在少年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成了两团火焰时，而他的身旁则站立着一个双手合十，口诵佛号的中年僧人。

眼睛很涩，游方轻轻的揉了揉，这才发现，原来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而已。可是不知道是怎么了，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慢慢的滑而下，当游方察觉到的时候，泪痕早已有些火辣的留在了脸颊上。

“你决定了吗？”衍明一直安静的注视着游方的一切，甚至就连游方自己都不知晓的一些微表情也难以逃过衍明的双眼，他默默的看着游方眼神之中变幻，想着他内心的挣扎，他知道这个时候谁也帮不了他，只能由他自己去做一个抉择。

“师父，当年您为什么要谎，为什么不去杀了那些马贼，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