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棋逢对手（5 / 6）

没。

宋冉卿遂止住了咳声，心想，还是这招管用。

纳兰若渊瞧见这一幕，眸中有笑意掠过，若昙花一现般短暂，清冷华丽的嗓音在大厅回荡，“宋姐陪本王将这盘棋下完吧。”

“是。”她座，眉眼间神色淡淡，心中虽有疑惑却尚未显露。

“若是你赢了，本王便允你一个请求。”他再度开口，语气平淡，眸中似有云雾缭绕，不知何意。宋冉卿瞥了棋局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地应道：“臣女尽力。”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令她心神难安，像被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笼罩着。

不管如何，他口中所谓的请求对她一点都不吸引，她只管输便是了。

相反，待在一旁的尹一和尹六心中却是翻江倒海，惊诧不已。要知道主子的一个请求是多难得到啊，而且还是从主子口中主动出，话王这次是想做什么啊。

这边两人还在思索，那厢两人已然执子依次下，一时间大厅中难得的宁静，两人对立而坐，像是相隔永恒。然而半晌，这难得的静谧却又被打破。

“听闻宋姐两年前便回京了，如今可还算熟悉？”

“尚可。”

“在清风书院可还算好？”

“还好。”

“……”“……”

两人便这样一来一往的问着，问者随意，答者更是简洁敷衍。宋冉卿本就无心赢棋，下得自然漫不经心。然而她在步步后退，节节衰败，那人却也是如此。她心中顿生警惕，脑海中浮想一个想法，然未等她思索便一逝而过，心中不免有些烦躁。

那边纳兰若渊还在自若的开口：“听闻宋二姐今年已过及笄，不知十五年前之事是否知晓？”他问得轻巧，仿佛只是在闲聊，眼眸却紧盯着她不辨其意。

她微敛的眸中似有涟漪泛起，却隐藏得极好。下完最后一子，她嫣然抬头，弯眸若一潭温泉，雾意缭绕看不清情绪，春山如笑。

“王爷，下完了。”

她直接避开了回答，仿若未闻，面色如常。然而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今心里有多惊骇，她不知，他此番一问是为试探，还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她不敢猜测，更不敢回答。

他并不为在她脸上什么也没看出而失望，好似未问般不在意，看了一眼棋盘，朝她笑得俊雅温润，却稍含凉意，开口道：“宋姐，你赢了。”

那声音像料峭早春中山风的轻柔，不痛不痒，带着点点异样拂过她的心尖。她心中微悸，低头凝视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