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血恨(3 / 4)
唾口吐沫星,斥道,“我又没杀他全家,盯着奶奶算啥!”
“哎。”墨暄悠然,玉萧敲了下掌心,“‘你’若可能真的开杀戒了呢。”
唐苦一吓,急辩解:“我没”即刻跺脚,大悟,“你的是免耳杀了人!”她今天是代免耳比武招亲!那些人冲免耳来的!
墨暄喟叹,还不算太傻
福禄也似是明白了些,补充道,“这也就通了,今早些,我和铜铜路过城郊一叫桃花寨的村子时都闻到不亚于西荒魔修的邪气,只是我俩急于赶路所以并未停留。”
唐苦赫然,“免耳情郎家,不就在桃花寨吗”她前几天还同千娆一道去桃花债吃了免耳大婚的喜酒,来着
墨美人抬手搓搓下巴思索后,敛容正色,道,“看来这桃花寨,大有玄机。”旋即走上前拍拍福禄肩膀,“福禄,可还记得路?”
福禄点头如捣蒜,那是自然。就算她不大清楚,铜铜也可嗅着邪气寻到的。
“可可就算如此!屠我满门!那秃驴也当是该死!”一码归一码,冤有头债有主。秃驴不问青红,就要了百余妖修性命!和正道口中恶贯满盈之人没什么区别。
福禄和铜铜的脑袋齐齐垂下,了半天,又绕回来了。
墨暄冷哼,“没死完,在你打得正欢时候,我已经让八他们带着伤者到南蜀了。”
唐苦满腹狐疑,撇了撇嘴,她可不信,这神仙又不是哆啦a梦,还能从袋鼠妈妈口袋里掏出个任意门不成。
“啊啊啊啊!那是穷奇!”福禄拍额,豁然开朗,“我和铜铜赶到时候,拉着大筐子忽飞高忽飞低的胖胖凶兽是穷奇!”
铜铜仰头喷鼻,一副轻蔑不可提模样。
貔貅是福兽,穷奇是凶兽。上古传下来就是八字不合,水火不容。但唐苦觉得铜铜看不惯穷奇是因为它自己长了对只可观,不可看的翅膀;而穷奇除了哪里打架往哪里凑,乐于做吃瓜群众这个优点外,还有对可冲云霄九万里的羽翼。好比,再拉风地跑车也没有飞机贵,不过这个道理。
墨暄勾手刮了下福禄苹果脸,夸奖道,“比你不苦姐姐聪明多了~”
唐不苦彻底蔫了,愁眉苦脸,痛彻悔过。怎么就想不到那和尚再厉害,般若也是冲自己来,断不能一下把金玉满堂老老一锅端。而穷奇,唤凤渊时,大概,好像,确实瞟到一红点畏畏缩缩跟在它屁股后面飞进来
唐苦安下心,知是自己错了。到底是涉世未深的姑娘,错了就喜欢做点事情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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