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血恨(1 / 4)
亓阳城郊树林。短翼龙头龙尾,两角向后弯曲,全身通白的貔貅铜铜载着背上心思各异三人,正急速往南蜀狂奔。
“福禄,你怎么会来?”墨暄对着跪在铜铜软毛鬓处,头发用福绳挽成两个童髻,手腕脚腕处都挂着红铃铛,脖上配了把迷你短剑。斜排扣短打上衣,莲荷裤的女孩,询问道。
女孩眨巴眨巴杏眼,抬手挠挠后脑勺,娇憨笑道,“是铜铜告诉我不苦姐姐有难,我就和铜铜连忙从南蜀赶过来了。”
座下白色貔貅听到自己名字,兴奋地晃了晃大脑袋。哼哧哼哧不停,白色鼻孔内金色鼻息突突冒。那模样别提有多骄傲了。
墨暄夸奖地摸摸福禄胖嘟嘟的脸蛋,拂拂铜铜的角,又瞄了眼跟只霜打蔫瓜一样的某人。伸出脚尖踢踢背对着她们的唐苦,“你到底在生个什么气?”
唐苦往外挪了挪,支手撑着脑袋,不话。
福禄和墨暄对视一眼,也心翼翼对着唐苦,:“不苦姐姐,你没事吧”
半晌,唐苦闷火憋不住,终于回过头冲着墨暄龇牙咧嘴,怒不可遏,质问道“你干嘛不让我杀了那秃驴!”明明只要最后一剑。
果然因为这事。墨暄正襟危坐,回看唐苦,正肃,“你认为,只要把人杀了,就是结束吗?”
“自然!”反正一定不是两手空空,撒开脚丫子跑就对了。
“所以你认为,把人杀了!就是报仇了?”
“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那你知不知道在别人眼中,他杀的是妖。”她这徒弟怎得还不明白。
“妖又如何?!不过是想在乱世安身立命,凭良心。”唐苦勃然,按着胸口,含泪呜咽,“我金玉满堂里可有谁害过人性命?”
“可正道人士就会认为他们该死!”墨暄冒火,这人脑袋怕是个榆木,实心不知转弯变通。
唐苦讥笑着点头,道,“好啊!这下实话了吧!”继而指着墨暄愤慨,“你不就是正道人士!你来!该死吗?该死吗?!”
墨轩无言以对。
唐苦气急,翻身从貔貅背上跳下,沿着来时的道路往回走。愿那秃驴没走,她定要秃驴挫骨扬灰。待她欲继续朝前迈步,一佩环玉萧飞来斜插入地。挡住其前进步伐。
跟着下地的墨暄微眯凤眼,威胁道,“你再敢往前走试试。”
气氛剑拔弩张,即点即炸。
停下来的铜铜瑟瑟发抖躲在福禄后面。福禄也好不到哪去,可还是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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