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将你转手送人(1 / 3)
维摩诘身材高大,梅则身子娇,所以维摩诘只需一只手便可紧紧揽住梅的身子。怀中的女子轻得仿佛一片羽毛,有那么一瞬间,维摩诘呼吸呆滞,看着下方飘的梅花,只觉得心间微颤。
“帝尊?”梅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倚梅阁中自己的床榻上了,见维摩诘站在自己面前,长身玉立,清冷孤绝,不由得惊讶出口。
维摩诘并未打算解释什么,只需站在那里,便自有一种压迫人的气势。
梅的房间布置得简洁雅致,素淡清丽,雕花大床上挂着软踏帘钩,一旁是白色透明的纱质窗幔,博古架上摆着两盆白梅花,往外去是一层粉色纱帐隔开的外间,一张书桌,一方圆桌,一架古琴,再无其他。
方才维摩诘进屋后并未来得及关上门,此刻风从外面吹来,里间的纱帐随风飘动,男子颀长的背影在雕花窗格洒下的斑驳阳光的投射下,随着纱帐的飘动随风摆动,更显得轻柔干净,古朴雅致。
维摩诘并未什么,伸手就要去查看梅的脚伤,梅却下意识的将脚缩了回去,低着头不去看维摩诘。
维摩诘看着梅下意识的动作心中忽然一堵,眉头紧蹙,眼眸中一抹烦躁的情绪开始蔓延开来,接着也不管梅的退缩坐到床边继续伸手去抓梅的双脚。
“别动。”见梅又要躲,维摩诘轻叱出声,他鲜少有情绪变化,当年神魔大战他都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惧意,为何如今面对这个的女子反而有了那么一丝惧意?那日听闻她回了蓬莱便再也不去南山了,他只当她的是气话,却又不知道她气在何处。这几日见不到女子,他心中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食不知味,深夜无眠,竟连经书都看不进去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女子那日所不像是气话,所以才赶紧赶来了蓬莱,他想若是他亲自来接她回去,她还能拒绝吗?
梅被维摩诘的气势震慑,虽不敢再有大的动作,却还是随着维摩诘逐渐靠近的身子缓缓向床脚缩去,直到维摩诘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住,她才缩在床脚一动不动的望着维摩诘。
“唉。”看着女子心翼翼的样子,维摩诘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我并没有把你转手送给别人。”
“帝尊,你,你什么?”梅本来铁了心不理维摩诘,忽然听见维摩诘的这句话心中猛地一动。
维摩诘继续道:“本尊何时那般闲暇了,竟会去管别人的婚配之事。”
梅一愣,顿时心中明朗,是啊,帝尊从来将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自己对他来虽然不同,但到底也不过是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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