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2 / 5)
事啊。”
指关节在桌上敲出零碎的声响,比剑锋还凌厉几分的眉目,柔和的侧脸轮廓,瞳色黯然却深邃。
“杀了他,后面的事,应该不用我教你。”
乍一听,地上跪着的人欣喜万分,像得了一块免死金牌,连忙磕头谢恩。
她踱步到窗前,夜已深了,握不住凉凉的夜色,记忆就像门前除不尽的杂草,不断地冒出头来。
珠帘后头影影绰绰,烛花开遍了每一处角,床上的妇人容色惨淡,煞紫的唇畔还在张张合合。
“瑄儿,苦了你了,十六年来你一直无法恢复女儿之身,只因当年为娘的一时贪念,想得到你父亲更多的爱,现在想想自古男儿多薄信,一颗真心终究是错付了,我死了之后,你不要报仇,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
她下两行清泪:“娘,太医正在赶来,您不会有事的,瑄儿刚被皇上册封为尚书令,瑄儿有能力保护你了,假以时日,瑄儿定会爬得更高。”
妇人用她毫无温度的手抚上江瑄的泪目:“从到大,你事事都争个第一,外人只道你是才华出众,文武双全,但你始终是个女子,千万不要走错了路,找个可以托付的人就嫁了吧。”
妇人蹙起眉尖,黑紫的血液染湿了胸前的大片被褥,她阖上双眼再也没有睁开,江瑄死死的将母亲抱在怀里,强忍住蚀骨的悲痛,没有哭出声,她是一头睡狮,懂得蛰伏,亦懂得隐忍,她会一口咬死所有杀害她母亲的凶手,但绝对不是今日。
庭院深深锁竹海,剑势如挥毫泼墨般肆意挥洒,他一袭月白的袍子,雨丝般倾下的墨发,一滴晨露从竹梢滴至他的眉间,流经俊毅分明的脸庞。
“少爷,你人家岑姑娘多好啊,人美心美,弹得一手好琴,还烧得一手好菜,关键对你还一往情深,你你还在等什么,赶紧娶回家当咱们的少夫人吧。”书童灵渊在一旁抱怨。
高渐恭停下手中的剑:“既然你这么中意,少爷做主让你娶她得了。”
灵渊低头浅笑:“灵渊年纪尚,配不上人家岑姑娘。”
“你在我身边多年,当知我对岑柳意只是同门之谊,以后莫要再让我娶她这等胡话了。”高渐恭敲了一下灵渊的头。
“是的,少爷。”
远处骏马蹄声凌乱,刚到高府门口,马缰一勒,马匹当即栽倒在地,口吐白沫。马上的人跌了下来,又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不见左臂,鲜血如泉涌。
“快带我去见高大人。”
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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