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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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老远,诗画也能闻到他满身的酒气,他步履蹒跚走过来,质问诗画:“你是不是在意我,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是,”诗画毫不犹豫的,只要她服一次软,降低自己的姿态,她的禁闭就能解除,可不爱就是不爱,她连谎都不肯。

他一巴掌呼在诗画的脸上:“你这个贱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嫁给我以前有一个相好的,有人,你早已不是完璧之身,我今天就来验一验。”

“不要,”诗画哭喊着,那一夜相同的恐惧袭来,她拼命的挣扎,哀求,求他不要这么对自己。

他却越听越愤怒,怒其反抗,怒其对自己的态度,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为什么明媒正娶的妻子却对他如此这般,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撕开诗画的衣服,一只手拉住她的头发,把诗画按在石桌上,诗画哭着求他,他却无动于衷。诗画再也忍受不了了,她使尽全身的力气拔下了她头上的一支发簪,刺向自己的脖子,鲜血顺着簪子流得触目惊心。

他被诗画突然而来的举动惊着了,望着已经被诗画刺进去半截的发簪,他的酒醒了一大半,他咒骂着,“你这个疯女人。”

他生气的摔门而去,留下诗画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哭泣。

禁闭的第二天,林府又断了诗画的粮,丫鬟偷偷的跑来给诗画送了馒头,告诉她这次断粮是少爷的意思,丫鬟问诗画要不要让她偷着去通知她的娘家,诗画低头不语,良久她低声:“不必了。”

诗画清楚,她已经没有家了,当初父亲选择与林家联姻,就是看中了林家有权有势,如今她在林家不受待见,她父亲对她就更加唯恐避之不及,她死了,她还有几个兄弟姐妹,她从来都不是受重视的那一个。丫鬟走了,诗画这回更加坦然了,终于不用再这样疲累的活着,死,对于她来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诗画一整日都坐在院子里发呆,丫鬟给她送的馒头,她一口也没吃,都喂给院子里,过路的鸟儿。

坐累了,诗画回房去休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她从床上坐起来,又来到院子里给花儿浇水,突然发现石桌上放着好多吃得,想想这些食物不可能是丫鬟送来的,一来她没有钥匙,二来她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主家对着干,诗画猜不出食物是谁送来的,与其这样失去自由的活着,诗画宁可选择死亡,她感谢那个给她送食物的人,可她一口都不会动。

第二天,诗画起床,发现石桌上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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