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话篇(10)（2 / 3）

一天时那个女孩儿对自己的话，心里就堵得厉害。

“四菜一汤，很丰盛的样子。别发呆了，过来吃一点吧。”鼬把筷子递给她。

“拿开。我不饿，我不想吃。”风铃看着桌上的酱牛肉，红得像鲜血一样，看得她一阵反胃。

鼬无奈，笑着摇摇头：“早就了，你不适合当忍者，多愁善感的白兔。又不是没杀过人，干嘛反应这么激烈？”

“别装得那么淡然啊黄鼠狼！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心里想的难道跟我不是一样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风铃反唇相讥，“我不怕杀人，也不怕死，但我知道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保护我心中重要的人和事物！即使不得不杀人，丢失了性命也在所不辞！假如有一天为此而死，我也绝不后悔！那些人呢？他们的生命就是为人娱乐而存在的，他们死得毫无意义！”

“你以为你真的理解了生命的含义了吗？你凭什么杀人？因为保护你觉得重要的人吗？那你可曾想过，被你杀了的那个人，也是另一个人心中重要的人？什么是生命？你真的知道吗？你若是知道的话，就不会以任何理由去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任何理由！”鼬针锋相对，毫不让步。

“你！谬论！我不过你……”风铃无言以对。

“不管以什么理由杀人，都是天理不容的事情，绝对！会遭报应！而我们的身份，又注定要逼迫我们去做这件天理不容的事。这本来就是互相矛盾的，不管什么境遇，不管什么理由，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都不会因此消失。想忘了这一切重新开始吗？忘得了吗？恐怕不能！看似表面上已经消失的烧伤，也从未褪去过。当初你选择成为一个忍者的时候，做好了随时会身首异处或者粉身碎骨的准备了吗？做好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觉悟了吗？你没有！所以你现在越是纠结就越杂乱，这件事根本就理不出头绪！别再为那些根本想不通的事情困扰了。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就行了，不要再尝试去管那些我们根本管不了的事，弱肉强食，这是这里的规则，我们谁也改变不了。”

风铃哑口无言。鼬看着她百感交集。我曾经何尝不是和你一样，认为自己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上所有不公平的事，驱散黑暗，可到了最后才明白，我改变不了世界，改变不了村子，也没有能力改变宇智波族，我一意孤行地追求我向往的光明，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守护和平，到头来，毁灭了宇智波一族，毁灭了佐助，也毁灭了我自己。原来，最大的黑暗，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