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要看武安王的意思(2 / 4)
李自成拍了拍屁股,在护卫的簇拥下进了城门,心中对于不能当皇帝,还是十分惋惜的,生杀予夺的感觉还是很爽的,美中不足的便是还要治理天下,这个就特么的太坑人了,不当皇帝不知道皇帝的苦,每天兢兢业业还不一定能治理好,崇祯可不就是前车之鉴?
据他当了皇帝后每天只睡俩时辰,其他时间不是办公就是在办公的路上,要是当个昏君还差不多,可当昏君后果很严重,自己就是现成的人样子,这还是摊上了个不算昏君的崇祯,自己假如当个昏君,怕是做不了几天皇帝就要歇菜。
嗯,还是当王爷好,最好像被打死的福王朱常洵那样!不对,自己比那头猪要强,最起码自己会在饥荒的时候开仓放粮,因为不开仓放粮的后果很严重,在走向皇极殿的路上,李自成如此想着。
用枪测了下李自成到自己的位置,沈磊把枪收回了肩膀上,发热的枪身明这枪过载了,虽然不知道过载的后果是什么,可手机发热可能会炸他还是明白的,抱拳道:“陛下不必惊慌,西北汪已经来了。”
“嗯…”
悬着的心放下,故作镇定的朱由检就感到脊背发凉,转头看向了旁边:“大伴,给王兄赐坐。”
“谢陛下!”
旁人都跪着的时候自己站着,旁人都站着的时候自己坐着,沈磊对于这莫名的虚荣感还是飘飘然,外边的李自成既然单身回来,明对方已经在帝位与王位之间做出了选择,下面就要看皇帝的想法了:“经此大难,不知陛下有何收获?”
发黄的面颊微微抽搐,朱由检的呼吸一停,眼前闪过刚才见到悬梁的妃子和宫女太监,张皇后过的话再次回荡在耳畔:“妾跟从你18年,陛下没有听过妾一句话,以致有今日。现在陛下命妾死,妾怎么敢不死?”
挂在房梁上的嫔妃,挥剑刺伤的女儿,遣送出宫的儿子,大厦倾覆下的一张张神色各异的面庞闪过,朱由检机械的转着头,从举止雍容神情木然的太子身上收回目光,缓声道:“疾风知劲草,大难见人心,二百七十七年之天下,皆为奸臣所误,以至于此。”
“啪~”
重重的拍着冰凉的龙椅,朱由检朗声道:“国库和内库能跑老鼠,他们合起来骗朕钱已划拨,朕去找人调兵,才知银钱粮草根本没有下发。朕直到今日,才醒悟到皇兄的逆耳之言,才醒悟到曾经的九千岁,为何会被皇兄所记挂!把朕当成聋子和瞎子,甚至是傻子来糊弄,简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假如九千岁在时,当不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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