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花灯盛宴【五】(2 / 3)
本宫的福分,又怎会是献丑。”
慕容绯抬头,轻轻挑眉,也不再什么折煞不折煞的话,转身找慕容皓轩要了佩剑,似乎根本没听到方贵妃的话。
那样子在方贵妃眼里意思大抵就是,对就是你的福分之类的话。
慕容皓轩不是权倾朝野的轩王吗?她不是轩王的唯一嫡女吗?皇帝老儿不是老怕这一家子造反吗?
你们看我舞剑诶,好放肆好嚣张喔。
慕容绯敛了笑意,妖媚的墨眸里寸寸结冰,两指间成风,她拿着慕容皓轩的炽凰剑似是无意指出,舞步与姿态皆是慵懒,但却隐隐有赤色的剑气如雾般覆盖剑身。
反正南帝前世也欠了她不少吧?反正刚才那一个个娘娘都想她端庄贤惠最好当个儿媳是吧?反正慕容皓轩不是非要她和他那些子女斗来斗去吗?
几个灵巧曼妙的舞步过后,慕容绯手中的剑招忽然变得凌冽起来,女子习剑在南旬本该被嘲讽的,可因她是将门之女,这剑舞又的确曼妙无比,就算是平日里对礼仪规制最敏感的礼部尚书一家都未反应过来。
这些人,都当她泥捏的?
素手锦衣间,修长的剑身似与台上那女子融为一体,不像寻常舞者眼中尽是娇媚风尘之俗,反倒是长着一双及其勾魂的眸子,其中却如同冰塑一般寒凉,手中赤色的剑气顺着几个漂亮的剑花尾端划出,成九道,恰如凤凰之尾朱雀之首,在身后夜幕中衬托很是显眼。
云归翎进殿时,殿中人喝彩之声盖过了崔公公的通报,台心表演似乎刚巧结束,那女子反手执剑,姿态冷傲,一席金色的锦绣长衣倾尽风华,上挑的凤眸尾端浮过一丝赤气,模样妖孽至极。
慕容绯侧眸,眼底是尚未来得及掩饰的冰冷。
是个极其俊美的男子,眼眸似幽深潭水般琢磨不透,分明是一副霞姿月韵的样子,却偏偏搭了件红色长衫,墨发翎冠,一下就在满殿男子中脱颖而出。
慕容皓轩看着对立着互望的二人,目光微微一愣。
细致如皇后,自也发现了二人间的不对劲。
慕容绯倒也罢了,可这云归翎是什么主,国师唯一的子嗣,身尊位贵,平日里投怀送抱的贵女要多少有多少,就连她的芷儿都得不到他的一个正眼,是得多清高的一个人,难不成也会被慕容绯的美色所困?
台侧的颜芷自云归翎进殿开始便一直观察着他,如今更是看全了这在别人眼中极是神情的对望。
饶是整日称自己可靠的跪在席后的莫琴和霍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