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一如当年(2 / 5)
,夙瑾夕方才在睡梦之中亦是梦到了他。
终于眼睛里涌出里泪来,夙瑾夕似是放松地叹了口气,抬起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一头扎在了沈长卿的怀里,再也不动了。
沈长卿微怔了下后回过神来,自然是把怀中人抱住了,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眼眶慢慢的越变越红,眼里水光泛滥,一副快要被自己给欺负哭了的样子。
沈长卿在心里叹了口气,从方才开始心早已是软得一塌糊涂了,他伸手轻勾住夙瑾夕的脖子把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都几岁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了呢?”
“我没有。”夙瑾夕声地争辩着,略显哽咽的声音却出卖了她,片刻之后,她又了句:“是你太欺负人了。”
而今的沈长卿早已是见不得她受委屈了,方才看到夙瑾夕变得煞白的脸和渐渐红了的眼睛,他的心里并不好受,却无端的尝到了一丝被依赖的情绪,他想他是不是太坏了。
沈长卿一直都不提从前,但毫无疑问的,沈长卿是想要同夙瑾夕再续前缘的,在她的面前,沈长卿亦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这样的念头的想法,他不提过去的事情,并不代表他已经对过去的事全然的忘却,或许完全不介意了。
只不过是因为这一次,他不想再逼她了,他想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去回应他,放下心头的那些想法,真正的重新接受他。
沈长卿原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耐心,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当这个人真正的近在咫尺的时候,他是没有办法让自己保持冷静,理智和自持,他没有办法接受她对自己的漠然,没有办法接受她不像往日那般依赖自己,别无办法接受她在出了事之后,第一时间不是想到要寻求倚靠他。
就像今日这般,他就那么看着,她同自己以外的不相干的男人站在了一起,即便面上表现得再冷静,沈长卿依旧还是欺骗不了自己,心头那些阴翳的想法,他知道,定然是她在朝堂之中救出了何事,但是以他现如今的身份,只要她朝他开口的话,几句软话,她又何须受今日这般的委屈呢?她明明知道的,只要她同他服软,但是不可能会拒绝他任何的要求的。
可是即便知道如此,他还是宁愿自己一个人强撑着,也不愿意向他低头,她为什么总是这般倔强?过往便是如此,如今却是更甚,就像当年,她甚至可以不给他任何迟疑反悔的机会,就那么给他们两人的关系下了判决,不给他留任何的余地,他想来知道她是果决之人,却不像她对自己也是那般的心狠。
何谓循序渐进?沈长卿几乎有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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