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无可奈何(3 / 5)
陷其中之人,他只道:“是沈相告诉我的。”
夙瑾夕一时微怔,显然还不确信,但不可否认自己因为骆尉明的话而心绪起伏:“什么时候。”
骆尉明不自觉地笑了笑,道:“就方才。”
但其实只要仔细看的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虽然沈长卿在朝堂之上,时常与夙瑾夕的意见不合,但他反对的意见往往是从保守派出发,亦是在保护她的一种行为,若是盲目激进的话,反倒是容易使夙瑾夕陷入到危险的境地,更何况,夙瑾夕本就得女君恩宠,便更需要有人来压制住她,这个人若不是沈长卿也会是别人,太多的心思根本就不需要去过多的言明。
就算是那个看起来似乎什么都不在乎的沈长卿,也不敢随随便便地让她去冒什么风险,朝堂的风云暗涌,明枪暗箭,有时候甚至比江湖之中的更加杀人于无形,甚至能够在转瞬之间就把人推入无尽的深渊之中,混沌杂乱。
就如同,今日,夙瑾夕为何会来到此处一样,便是因为先前她主掌的田改之事所余留下来的风波,那回儿在朝堂之上,沈长卿本就是对其持反对意见的,如今出了这般的事情,夙瑾夕自然是绝对不可能去朝沈长卿低头求助些什么的。
是故,才便有了今日的设宴。
他们虽然是在茶馆之中的,但是饮的却不是茶,而是酒,一顿酒宴下来,几乎让夙瑾夕觉得心力交瘁,身为一名女子,在这朝堂之中打滚,究竟有多难有多辛酸,恐怕只有她一个人能够清楚,其他人是万万都不可能会感同身受的,亦没有办法理解她的所作所为。
虽耀云是女君,这几年也允许女子参与进士科考试,但是到底,人们的观念还是传统经久的,根深蒂固的觉得女子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众人都只看到了夙瑾夕在朝堂上的激进,一步一步的爬到今日的位置,似是裹藏着无尽的野心,但是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到那种无力感,更何况她的性格其实并不适合在朝野之中,夙瑾夕亦没有忘记自己当初会踏入这趟浑水的原因。
也仅仅是因为那一丝丝的不甘心,那一丝丝的冲动,让她跟一脚踏了进来,一路走到了现在,她其实并没有想回到过去,也没有借由此来改变些什么,她只是就这么一路跌跌撞撞,磕磕碰碰的走到了现在。
一朋友一杯酒下了肚,此时的空气都从喉咙口一直涌到了愁肠,每每出口的话亦是裹藏了太多的东西,有时候连夙瑾夕自己都分不清楚那深埋在其中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又是凭借的什么执念,而一直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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