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硝烟弥漫（3 / 7）

没有收下他的刀？”男人的眼神十分的锐利，似乎不容许白羽有任何的回避，墨凌天就是担心这个少年本来并不存在于白羽的心里，却因为今日的牺牲，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他该死的介意这样的痕迹。

“二爷，你多心了。”白羽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她知道男人在不安在意些什么，淡声开口解释道：“我早就知晓，不可能一一去回应对我有好感之人，该如何做我自是清楚，倘若昨晚我收下了他的刀，只会让他留着那些不可能的想法，今日这样的事情，还是一样会发生的，更加没有办法避免。”

“你明白就好。”闻言态度转缓了几分，墨凌天伸臂抱住了白羽：“他心系于你，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他用性命换来你的安全，此番就算是我欠他的。”

白羽忍不住柔和了嘴角，她知道要让一个这么骄傲的人出这般的话实属不易，二爷如今是要替她揽下这亏欠了。

世事无常，昨夜他们还在看着这个少年舞刀，白羽还赞许过少年的刀技，没有人想到之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羽在接住火雷箭飞扑过去的那一瞬间在想些什么，谁也不得而知，就连是白羽也不清楚。

火药在瞬息之间摧毁了一切，不管是否有怨，所有的思绪情感都已消散。

空气之中弥漫着血肉与硝烟的味道，白羽还坐在地上，眼睛看着地面忽然眯了眯，墨凌天在她的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除了地上的血肉模糊，他们还看到了另一样东西，是脚印。

那是并不太明显的脚印，在林子的深处，除了被火药摧毁的这片地上，远些还能看到，那些脚印不深不浅的，看起来整齐有序，一看便是在何人的指挥下从这里离开之时候所留下的。

“熊立安。”墨凌天慢慢出三个字，无形中一股冷意凝结。

很明显的，这是腾蛇族来这里时的路，也是他们撤退的时候经过的路。

等到贺云澜带着几个族人回来的时候，白羽、墨凌天还有司徒洛冥和唐屿皆已经不在了，败的树木和草叶在地上，除了尸体，空无一人，寂静的冷风飘过，空气之中还弥漫着几分硝烟的味道。

——

数日之后，黎城，腾蛇族的所在之地。

夜深人静时分，圆月高照，晚风薄凉，所有人都已经睡了，有一间房里的烛火却还未熄灭。

“你，为什么他会捎来这么一句话？是不是中原形势此番对他不利，他改变主意了？莫非是打算要放弃？”房间之内，发如熊狮的老者坐在一张宽阔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