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燕落之首(1 / 3)
白羽的神情滞了滞,眼底被火光照耀,目色如血。
她紧抿着唇,眉尖微蹙,却是一句话都未出口。
天空中飘的雨丝似有愈盛之势,墨凌天垂眸看了眼怀中的人,谓之她许是冷了,便用身上的披风罩住她,一拉缰绳,马转了个方向,啼声起…
一列暗卫无声地跟在他们的身后,那汗血宝马行进的速度却是比来时缓和了许多。
待墨凌天带着白羽到达荆州城内之时,原本朦胧的天色已然大亮,雨势渐歇,身后的暗卫不知何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男人的脸上还带着面具,无疑地引起不少行人的侧目,淋雨加之路上的颠簸白羽早已一身疲惫亦无暇顾及,面色愈发地冷凝,头微侧朝内。
两人的脚点在城中一处看起来不大的别院,马刚行至别院门口便有人迎了上来,躬身行礼道:“二爷!”
墨凌天只是点了个头,抬起右脚,将白羽打横抱着,动作之间便已下了马。
白羽的身子骨偏瘦弱一点儿也不重,墨凌天还是个练家子,抱着她不费吹灰之力,男人觉察到手中的重量几不可闻地蹙了蹙眉头,大步地走进别院里。
白羽的身段窝在墨凌天的怀中被他用披风罩住看不清神情,在旁人眼里瞧着似乎是睡着了,就更是不敢出声了。
墨凌天一路抱着怀中人进了门,有两个厮抬来软轿,男人只道:“不必了。”
下人们赶紧应声,将软轿抬走。
将白羽一路抱着进到内屋,置于床榻之上,墨凌天刚起身准备出去唤人,垂眼间不经意看到白羽袖口处的血迹,刹时面色一凝,气息骤然沉下。
他得到的消息她只是中了些迷香,她何时受的伤?
墨凌天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怎么回事?”
男人的嘴里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冰渣,难得的情绪外露,显然已经处于发怒边缘。
白羽微怔后不着痕迹地将手抽了回来:“……没什么,与你无关。”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她的声音冷冷淡淡如清泉般。
那指尖之上是一个个细密的针孔,这伤是白羽在阁楼上时,她体内的迷香还未散去,手脚皆使不上力气,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为了让自己清醒些有能力防御,她自己用藏于袖口的银针所致。
十指连心,虽只见衣袖上几点斑驳血红却实则如刃刺心,她向来对自己下得了狠,当时竟还未觉着是这般疼。
墨凌天不知晓从何时起她的事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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