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心中之人(8 / 10)
,而他,也的确为了她算计了不少,对此,他不可置否。是以,听了南宫凌的话,除了脸上的笑越发的灿烂邪肆外,他什么也没有。
南宫凌见他这般好似得逞的狐狸一样,再次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是也没有在就此话题什么,而是面色一改,澄澈的眸子看着赫连御宸,眉头微皱地开口:“言归正传,我刚刚听追云禀报,是玉景风、凤潇、冷穆寒等人如今都已经先后起航而来。而玉景风在我们离开后,还不知为何突然大怒了,下令让途中的仪仗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码头,之后不到两个时辰,仪仗队就到了,他当即命令起航,连给五皇子诊治都给推后了。这事可是真的?”
他刚才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消息,想来找他问一问,正好那时听到师兄一个人自言自语,便没忍住开口打击了一句,想让师兄产生危机感。却不料,最后被打击的是自己。和师兄的腹黑相比,他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赫连御宸闻言,面色不变,神色依旧是慵懒而邪肆,点了点头,语声淡淡地开口:“确有此事!”
南宫凌顿时不解:“玉景风这个人,向来淡泊,早前西岳二皇子暴毙,也不曾见他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而西岳五皇子可能是中毒一事,他的态度也是云淡风轻,看不出有多重视。这样的人,居然会大怒,实在奇怪。不知道是何原因?”
在他看来,玉景风就是一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因为他对所有的事都很淡泊。连西岳皇室同室操戈这件事,他都能看得比水还淡,这样的玉景风,什么事能让他动怒?他还真是一时半会儿想不透。
赫连御宸闻言,却是低笑了一声,狭长的魅眸微闪,慵懒地问了一句:“你可知,玉景风为何对西岳朝政不闻不问?”
“不是他只喜山水,不喜朝务,没有一蹬大典之心吗?”南宫凌当即开口,手上的折扇敲打着掌心,眉头微皱地分析道,“据我所知,他手上的势力虽然不,但也只是用来自保,不曾对西岳朝事有过任何干预。昨日,我们在西岳的船上时,他也过,他无心朝政,若是西岳呆不下去,他甚至可以离开圣天大陆再也不回来了!而他这些年来,也的确只是四处游历,在西岳的日子,加起来怕是一个月都没有,这和传言并没有出入。”
话,他突然眸光一闪,看着赫连御宸,疑惑地问:“难道这只是表象,暗中却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对于玉景风的了解,他也就只知道这么多了,虽然不会和有些人一样认为他是一个不误正事,只知游山玩水的人,但是也没有更深的了解了。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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