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卑鄙的离间(2 / 7)
,司礼太监马元贽向李忱叩首:“皇上,戌时了,奴才叩问皇上,去哪位妃嫔的后宫。”
“去储秀宫!”李忱目视着马元贽,毅然道。
储秀宫,方昭仪柔情似水,浓妆艳抹,腰肢婀娜,李忱步进储秀宫,豁然开朗。
“皇上,这一个月,翊坤宫的鸢才人被临幸七次,麟德殿的张才人被临幸三次,而皇上来臣妾的储秀宫,却是半个月,皇上,臣妾虽然被皇上专宠,但是,后宫有人在传谣言,臣妾是故意蛊惑皇上,所以臣妾叩请皇上,下个月还是不要每日命臣妾伺候了。”方昭仪一脸装妖作怪,向李忱欠身道。
“方昭仪,你父是大唐仆射,功高朝野,朕宠幸你,也是对你们方家的宠信,你起来吧,日后谁暗中在后宫散布流言蜚语,朕就全部斩杀!”李忱执着方昭仪的素手,神清气爽地进了寝宫。
大明宫,次日辰时,金吾卫在后宫到处搜查,缉捕传播谣言之奸细。
“皇上,奴才在含凉殿,巧合发现,有千牛卫,暗中潜入含凉殿,奴才暗中调查,竟然发现,含凉殿的宫人向外送奏章。”金吾卫将军郑玄,向李忱禀报道。
“奏章?”李忱十分惊愕。
“皇上,大唐祖制,后宫不能犯上干政,现安乐公主在殿内养病,却暗中写奏折,送出宫外,臣怀疑,安乐公主居心叵测,暗中勾结朝廷大臣,企图造反!”丞相牛僧孺,高举朝笏,向李忱禀报道。
“公主在含凉殿养病,平时无事,看看书,写写文章,不是很豁然开朗吗?”李忱凝视着牛僧孺,欣然笑道。
“皇上,公主被禁足含凉殿,虽然养病,但是却心怀对大唐的仇恨,臣阻挡住了从含凉殿送出的奏章,发觉这些奏章,都是以下犯上,离经叛道,强词夺理!”御史孙仁,向李忱呈上了搜出的安乐公主奏折。
李忱打开端详,不由得一脸阴霾。
“安乐这丫头,又病了,而且是病入膏肓,马元贽,传太医,为公主诊脉治病!”李忱大动肝火,大声命令马元贽道。
“皇上,公主的奏折内,写了什么以下犯上的忤逆之言?”刑部尚书元珍举笏,向李忱询问道。
“安乐这个丫头,要我大唐改革朝廷,废黜宦官,还要朕册立长子李燮为太子!并且,安乐还要给百姓均田,调查士族兼并的农民耕地!”李忱一脸焦急道。
“皇上,公主把这些奏折送到宫外,定是与宫外的官员暗中勾结,沆瀣一气,企图谋反!”牛僧孺向李忱举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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